有人断言,中国女排不但能进奥运,还要站上最高领奖台。
剧本都写好了:世界联赛冠军,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决战,在八月。
镜头拉近,亚锦赛决赛现场,体育馆的顶灯白得晃眼,空气里全是汗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息。对面,是日本队。每一分,都像用指甲在地上抠出来的。
一个新面孔的姑娘,站在发球线上,她刚刚用一记重扣撕开了对方的防线。现在,轮到她终结比赛。她低头,用球衣擦了擦手心的汗,再抬头时,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哨声还没响,全场观众的呼吸仿佛已经停了。
就在这时,一个暂停。镜头给到场边,老队员们没有坐着,她们围成一圈,一个胳膊搭着一个,有人往年轻队员的背上重重拍了一下。没有喊口号,但那个动作的潜台词是:别怕,天塌下来,我们一起扛。
比赛继续。
球抛起,落下,一声闷响。一道白影擦着网带飞过去,对方自由人一个鱼跃,手碰到了球,球却不受控制地弹向了观众席。
终场哨声,尖锐地划破了整个场馆的寂静。
姑娘们没有立刻拥抱,她们先是齐刷刷地望向教练席,然后,才像一群冲出闸门的野马,扑向彼此。
所以,这究竟是写好的剧本,还是用命拼出来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