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
赖清德办公室发表严正声明,
7月7日,针对印太战略智库执行长“矢板明夫”昨天遭陆籍廖姓男子攻击,台湾地区“赖清德办公室”发言人郭雅慧强调:“这起案件是大陆在实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之后第一起在台湾所发生跨国镇压的暴力胁迫的案件,我们要表达严厉谴责!”
这个说法一出来,真正值得看的,已经不只是那一拳本身,而是民进党当局处理公共事件时那套熟悉的政治加工流程。
公开报道里能确认的事实很清楚:矢板明夫在台中演讲结束离开时遭人挥拳攻击,警方掌握廖姓男子行踪,在台中国际机场把人拦下带回侦办,警方也讲了,犯案动机和案发原因还要继续调查厘清。
也就是说,司法层面的证据链还没走完,动机还没定,背后有没有人指使也没定,可政治定性已经抢跑到前面去了。
一个社会要讲法治,最基本的逻辑就是先查人、再查动机、再查资金和组织链条,能不能上升到政治事件,要靠证据,不靠发言人一句话。
可这次民进党当局的玩法,是先把帽子扣上,再让事件去配合帽子,这就不是法治思维,而是宣传思维。
更有意思的是,公开报道对嫌疑人身份的说法也有差别,有的说陆籍,有的说出生广东、持香港居民证件,身份当然可以调查清楚,可身份本身并不等于指令链。
一个人在台湾动手,跟一个政府下令动手,中间隔着一整套证据门槛。
要是看到一个大陆背景、香港证件、华人面孔的人动粗,就立刻说成大陆官方行动,那这个逻辑放到任何国家都站不住。
海外华人多了去了,发生纠纷、冲突、犯罪,难道每一件都能直接算到国家头上?这不是追求真相,这是拿身份做政治材料。
再说《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公开条文写的是促进民族团结、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也有针对境外组织和个人破坏民族团结、制造民族分裂行为依法追责的内容,可条文并没有写“谁在境外动手打人就代表国家授权”。
把一部国内民族事务和国家认同相关的法律,硬拽到台湾街头治安案里,讲白了,是把法律当成政治叙事的道具。
民进党当局真正想塑造的不是案情,而是恐惧感:你看,大陆法律一上路,台湾就有人被打了。
这种话术厉害就厉害在,它不需要完成证明,只需要让人害怕,可公共讨论不能靠害怕来替代证据。
更讽刺的地方在于,民进党这些年最爱挂在嘴边的词,就是民主、自由、反暴力,可一碰到立场不合的人在岛内遭围堵、辱骂、推搡,态度又变得很轻。
张铭清当年到台南孔庙参加交流,被抗议群众拉扯追打,一度摔倒,事后还有人跳上车顶叫嚣,这件事在两岸交流史上不是小插曲,而是很典型的政治暴力场景。
那时候大家有没有听到绿营拿出今天这种高度来反省?没有。
更多时候,是把责任往被攻击者身上推,说人家来得不是地方,说人家身份敏感,说人家刺激了岛内情绪。
说到这里,问题就出来了:同样是暴力,落到自己阵营的人身上,就变成民主社会的重大警讯;落到统派人士、两岸交流人士身上,就变成现场冲突、民间情绪、个人纠纷。
这不是反暴力,这是选择性反暴力,矢板明夫前一阵子也卷入过类似舆论场景。
日本政客石平赴台参加活动,新党人士游智彬到现场举牌抗议,绿营媒体和矢板明夫一方把这事说成破坏讨论规则。
公共场合该不该守秩序,可以谈;抗议方式妥不妥,也可以谈。
可只要把视角拉远,就能看见民进党那套规则不是一把尺子量到底,而是看对象是谁。
支持他们的人受冲击,他们就讲秩序;反对他们的人被压制,他们就讲“场合不对”。
他们嘴里的民主,很容易变成阵营护城河,真正成熟的社会,反对暴力应该不分蓝绿、不分统独、不分亲谁反谁。
你打矢板明夫不对,你围堵张铭清也不对;你挥拳不对,你用人群压制不同立场也不对。
可民进党当局偏偏不愿意建立这条统一标准,根子也不复杂,统一标准会限制自己人,选择性标准才方便打击对手。
这次他们急着把案子推向“大陆威胁论”,还跟岛内政治需要有关。
两岸民间交流一有回暖迹象,民进党就会紧张。来往多了,岛内民众就容易发现,大陆不是他们宣传里的单一恐怖图像,大陆人也是正常生活、工作、读书、旅游的人。
恐惧叙事一松,民进党那套靠对立稳住基本盘的生意就难做。
这个时候,任何突发治安案都可能被放大成政治燃料。
它不关心案情有没有查清,也不关心司法有没有走完,它关心的是能不能把民众的注意力拉回“大陆很危险”这一句老台词上。
郭雅慧还说大陆不如搞好内政,这句话听起来很硬,细想很虚。
岛内老百姓过日子,关心的是工资够不够、房租贵不贵、孩子有没有前途、老人照护有没有着落。
把一桩尚在侦办的伤害案包装成宏大政治事件,解决不了任何人的生活问题,只会让社会更焦虑。
岛内民众早晚会看明白,一边喊民主,一边拿恐惧当选票工具,这条路走不远。社会需要的是安全、理性和秩序,不是把每一拳都改写成一出政治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