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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防了!四川女孩 6 岁丧父、9 岁母亲改嫁,在叔叔家整整寄住了 12 年。高考

破防了!四川女孩 6 岁丧父、9 岁母亲改嫁,在叔叔家整整寄住了 12 年。高考结束的第二天,她没有半分停歇,背上编织袋就只身赶往贵阳的工地。临行前,婶婶塞给她一双亲手纳的千层底布鞋,和皱巴巴的两百块钱,她咧嘴一笑:日子再难,往前走总能看见亮。

更震撼人心的是,身形瘦弱的她被工头当场拒绝后,竟默默在工地门口蹲守了整整两天,用一声不吭的韧劲,硬生生打动了工头。

这女孩叫林小满,家在四川川北的小山村。六岁那年,父亲上山干活出了意外,家里的顶梁柱说塌就塌。母亲领着她守了三年旧屋,顿顿咸菜稀饭,作业本都得省着用正面写了反面写。九岁那年,母亲实在扛不住穷,改嫁去了外地,没带她走,把她孤零零留在了老屋里。

叔叔婶子主动来接她,自家已有两个娃,靠种地打零工过活,多张嘴就意味着锅里的饭得再匀匀。但婶婶心善,说小满想读书,砸锅卖铁也供。这一住,就是十二年。

寄人篱下的日子,小满活得格外懂事。放学先背篓去割猪草,回来烧火做饭喂鸡洗衣,从不敢给叔叔家添一点麻烦。村里人劝婶婶,女娃读再多书也没用,不如早点打工挣钱,婶婶总能怼回去:“俺家小满是读书的料。”小满没辜负这份疼惜,满墙的奖状是她最实在的报答,笔杆用短了舍不得扔,作业本正面写完反面写,从不说一句苦。

高考结束的铃声刚落,小满没像其他同学那样放松,心里早盘算好了出路。叔叔家的三亩薄田撑不起三个孩子的开销,婶婶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她不能再要学费。第二天一早,她收拾好两件旧衣裳塞进编织袋,就准备出门。

婶婶连夜纳的千层底布鞋递到她手里,针脚密密麻麻,鞋底厚得能隔住碎石子。还有两百块钱,皱巴巴的,是婶婶从牙缝里省了半个月的。小满攥着钱和鞋,冲婶婶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婶,你放心,我能挣钱交学费。”

坐了五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再转两趟中巴,小满终于到了贵阳的工地。工地上全是膀大腰圆的汉子,她一米六的个头,体重刚过九十斤,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工头上下打量她一眼,挥手就赶:“小姑娘家家的,搬砖扛水泥你吃得消?出了事谁负责?”

小满没哭也没争辩,默默走到工地大门边的树荫下蹲下。她不离开,有人抬东西,她就上去搭把手;有人喊递工具,她跑得比谁都快;工友歇着抽烟,她就捡起散落的钢筋头、清干净场地的碎石子。

第一天,没人理她,工头看都不看她第二眼。第二天,太阳更毒,她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衣服湿得能拧出水,还是一声不吭地干活。有工友看她可怜,递过一瓶冰水,她摇摇头,从编织袋里掏出自带的凉白开喝了两口。

傍晚收工时,工头走过来,看见她手上已经磨出了两个红水泡,却还在帮着清点建材。“你这娃,咋这么轴?”工头叹口气,“留下吧,干杂活,清点砂石管材,工钱比男工少三分之一,愿意不?”小满连忙点头,眼里亮得像有星星。

工地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苦。贵阳的三伏天,太阳把钢筋晒得烫手,水泥灰粘在汗湿的皮肤上,又涩又疼。小满每天天不亮就开工,天黑才收工,几十斤重的建材袋压在肩上,疼得她直咧嘴,却从不说一句累。

工棚里住了十几个工友,都是附近村里来的中年汉子。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吃饭时有人多给她舀一勺菜,晚上有人在她床边拉块布帘挡风。她记着这份情,干活更卖力,清点建材从不出错,工头慢慢把更重要的记账活交给了她。

别人午休时躲在板房扇风,她就蹲在建材堆的影子里翻课本;晚上收工,工友们都累得倒头就睡,她就着工地门口的路灯做题。那两百块钱她舍不得花,每天就啃冷馒头、喝凉白开,实在扛不住了,才买一碗最便宜的素面。

七月底的一天,快递员把录取通知书送到了工地。贵州师范大学土木专业,一本线以上的好成绩。小满拿着信封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眼泪掉在纸上,晕开了校徽的颜色。

工友们都围了过来,比自己中了奖还高兴。工头当场补了她八百块奖金,说:“奖励你这娃有志气。”工友们你五十我一百,凑了两千多块给她当生活费。小满把钱一笔一笔记在旧本子上,说以后上班了挨个还。

她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先寄了一半回叔叔家,让婶婶给弟妹买文具,给自己添件新衣裳。那双千层底布鞋,她平时舍不得穿,只有去镇上取信时才换上,鞋底磨薄了就找布条自己补,针脚学着婶婶的样子,密密麻麻。

大学四年,小满没申请助学金,她说比她苦的人还有很多。她在食堂打杂管三餐,在图书馆理书赚补贴,生活费全靠自己挣。从没落下一节课,空闲时间不是在图书馆啃书,就是在打工。

寒暑假她很少回家,要么在省城打短工,要么回村帮叔叔婶子下地,家里的重活她抢着干。每年过年,她都会给堂弟妹买新文具,给婶婶扯块好布做衣裳。她总说,叔叔婶子养了她十二年,这份恩一辈子都还不完。

毕业几年后,小满考出了二级建造师证,成了建筑公司的技术骨干。再回到当年打工的工地时,她手里拿着设计图,从前那个清点建材的小丫头,变成了画高楼图纸的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