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跟刘妈去州医院,再次去看我们小区邻居鸡西机务段火车头司机退休孙小哥。脑溢血二次出血,昏迷不醒一个多月了 ,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一个半月,现在醒过来了,但是不认识人。瘦的皮包骨,看着心酸。没有任何基础病,突然脑出血,好好一个大活人,说倒下就倒下了。
我贴着小哥的脸,跟他说,小哥你认识我不?我是克非。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是,这次去,照上次去有精神头了,眼睛滴溜转,看天花板。
病房里加上孙小哥有四个脑溢血患者,那三个年龄都不大,临床的是一个40多岁小伙子 ,也是睁眼睛谁也不认识,他媳妇亲他脸蛋直哭,看着像是小伙子母亲站床边也哭。说是刚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孙小哥家嫂子,也瘦的不行了,我说,嫂子你可得挺住啊!你要是再倒下,我小哥就更麻烦了。
我们上电梯前,小嫂说,克非,刘姐别总往医院跑了,看你哥这样子你们也跟着上火。
刘妈哭着说,明天晚上我过来替你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