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战争打了四年多，最讽刺的事情发生了。当年被全乌克兰人捧上神坛、支持率冲到91%的民族英雄泽连斯基，如今成了无数老百姓最恨的人。
2022年2月24日以后，泽连斯基站在镜头前，几乎成了西方叙事里最醒目的面孔。
那时候的乌克兰人需要一个能把国家情绪聚拢起来的人，欧洲和美国也需要一个能把援助、制裁、道义包装在一起的代言人。泽连斯基正好合适，他熟悉镜头，也知道怎样把一句话讲得有传播力。
支持率冲到91%，并不奇怪，战争刚开始时，人们往往会把抵抗本身和领导人绑定在一起。可战争不是几分钟的演讲，也不是一次国际会议上的掌声。
四年多打下来，乌克兰社会最先变形的地方，不是口号，而是家庭。有人上了前线再也回不来，有人长期服役看不到退役时间，有人为了躲避征召离开家乡，还有人开始怀疑，所谓打到最后，最后到底是谁在付账。

91%的支持率，说白了是战时情绪的产物，跟治理能力没多大关系。老百姓把命交出去的时候，根本没空琢磨领导人的行政水平，脑子里就两个字：挺住。可仗打到第四个年头，挺住变成挺尸，情绪退潮了，账本就得摊开来算。

阵亡人数至今没有官方精确数字，但各大机构估算的区间在六万到十万之间。这串数字背后是什么？是十万个乌克兰家庭的门槛上挂起了黑纱，是十万个孩子再也等不到父亲推门进来。这些家庭当初冲着泽连斯基喊过英雄，如今他们只想知道，那个英雄凭什么让我的亲人去填战壕。

征召令像下饺子一样往外撒，街头巷尾抓壮丁的视频在网上疯传。男人在健身房被堵住，在海滩上被围住，甚至在葬礼现场被直接带走。老百姓不怕打仗，怕的是看不到头的消耗战。一个士兵签了合同，三年没轮换，连探亲假都被取消，这叫什么保卫国家？这叫熬干你最后一口力气。

经济数据更扎心。乌克兰GDP在2022年暴跌29%，之后勉强恢复一些，但全靠西方贷款和援助在吊命。本国货币贬值、物价飞涨、养老金缩水，城市里供暖时断时续。底层百姓的工资连面粉都买不踏实，而基辅的官员照常领全额薪水，这种落差比炮弹还让人心寒。

泽连斯基的演讲技巧依旧娴熟，可老百姓不吃这套了。当你在屏幕上说“我们绝不放弃”的时候，台下坐着的母亲只想问：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当你在联合国呼吁更多援助的时候，哈尔科夫的老人只想问：供暖管道什么时候能修好？语言的力量在生存面前，轻得像一张废纸。

更让人憋屈的是，这场战争的节奏很大程度上不归基辅掌控。援助什么时候到、能打多远的武器、哪些目标不能碰，都得看华盛顿和布鲁塞尔的脸色。泽连斯基在这些国际博弈里顶多算个高级推销员，可国内的老百姓不认这个账——他们只看到总统点头答应了一切条件，却没人替他们守住最后的生活底线。

那些逃到波兰、德国、摩尔多瓦的乌克兰人，总数超过六百万。他们背井离乡的时候，心里揣着的不是对国家的背叛，而是对生存的本能渴望。泽连斯基号召他们回国参战，可回应他的，是火车站里越来越稀少的返乡人流。人心散了，比防线垮了更可怕。

战争刚爆发那阵子，泽连斯基在街头拍视频说“我在这里，我不跑”，那种硬气确实让人眼眶发热。但四年过去，人们发现硬气不能当饭吃，不能当暖气使，也不能代替死去的丈夫活过来。英雄的光环褪去之后，老百姓只看三样东西：活着、吃饱、有盼头。现在这三样一样不占，不恨你恨谁。

说到底，泽连斯基的问题不在于他做错了什么具体决策，而在于他把自己活成了战争的人格化符号。只要战争不结束，他就没法从那个符号里走出来，而老百姓恰恰最早厌倦了这个符号。他们想要的是一个能结束战争的人，不是一台永远在战斗姿态里的复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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