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小结:跑步出勤18次,累积跑量231km,很少见的整个月似乎都在下雨,但雨终有停下来的时候,依然自律。早上拉完屎之后76.5kg,比年初减重1.5-2kg之间。
早上醒来镜前看镜中的我仍有腹肌,傲娇!
小酌依然!夜里老婆孩子都睡了的时候是我自己的美好时光:1-2支啤酒,坚果、水果、盐渍黑橄榄、酸黄瓜、小葱之类的弄一盘子,慢慢吃慢慢喝,若不够劲儿再来一杯烈酒。不过,若早上跑步,夜里不会喝酒的!
读书五本:【1】赫伯特·马尔诸塞 著,《爱欲与文明》;【2】张荣芳 黄淼章 著,《南越国史》;【3】陈欣 著,《南汉国史》;【4】费丝言 著,《谈判中的城市空间:城市化与晚明南京》;【5】H. H. 阿纳森,伊丽莎白·C. 曼斯菲尔德 著,《现代艺术史》(这是一本千页的大部头,零零散散读了五年几乎,终于读完!)。
好书不太多了,为啥?大体上极少有“在地化”踏实朴实的书了,手头在读的是曾昭璇及侯仁之先生的书,为啥好看?解释的是身边的事儿;迄今为止就广州而言,仍然是曾昭璇先生的《广州历史地理》好。都过去几十年了,为啥没有同类的书再?
只因岭南的地理学研究机构:中山大学、华南师范大学、广州地理所等不再关注于岭南,踏实的研究调查不多,仅有中大历史人类学以及港中文仍有一些好的作品延续,曾以为周大鸣教授会有一些人类学的好书可看,买来一翻就寡淡无味了。
这些书没有味道,或者说没有人味儿,过于冷冰冰的数据,这些数据与老百姓的生活之间也没啥关联,论文或著作一堆一堆的,但拿出来可以静静读一会儿的没有几个,名字似乎都很好,一看就不行了。只为了吸引眼球而非走心。
岭南的学者何必研究国家这一尺度的东西?岭南也是国家的一部分,把这个理清了起码对得起这里的老百姓,总要面对这里的人与这里的官员(尤其是从北方来的流官),他们不懂广州或岭南,仍以黄淮海平原的那套农耕郡县官僚体系的思维来这里折腾。
他们也想在这里有所作为的?但注定岭南的山水、村镇、水系、民系、聚落、港口、墟市以及林田湖的特产……诸此种种都是别有特色的;龙舟水、台风雨、妈祖、冼夫人、龙母、金花娘娘、年例、侨批、龙舟饭……也都深刻地影响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之所以搞学术的人为啥一道地方上就“露馅儿”了,也只因为这些人很少从现实中的一些实际去写自己的认知,以过于数据化的冷冰冰的图表“描述”这里的境况,解释多是片面且肤浅的!
怎样才算是一个好的地理学者呢?到了一片山水里,对着这里生活的村长或族长,他们几十年就在这里生活,你与他们之间能有平等和谐的交流:你调研之后回省城的时候,村里的人心里敞亮,为啥?你跟他们聊天之后,他们对自己生长于斯的地方有了体系性的理解!
这时的你就会被人记着:这才是搞学问的人!
何以看似红红火火的研究很多?但能体系性讲解岭南、珠江三角洲、广州(或深圳)的人能有几个呢?这便是综合类的地理学思维之价值。
若没有这个综合性,那些口头上说自己是搞地理的人也是假货。有些课越来越专门化了,听完之后更增加了对现实的片面认知。老先生的书好看,只是他们仍保留了早期做一个完人的思维传统,一本书很简单的话,示意性的图纸就能让人打开一扇窗户那样敞亮。
2005年以来二十年在岭南的阅历,项目、评审以及审稿之类见得多了,一个焦虑是那一批有深刻田野调查与地方认知的先生都退休之后,基于学科细分而浮上来的一批新锐他们能怎样?
这一批的人看似很厉害,或因其有很多的论文而仰着鼻孔看人,但多次在其演讲的时候后排偷听又感到空空如也。地理学脱离岭南的泛化、科学化的一路狂奔,又触发了一个问题:那些来岭南的北方官僚因没有在地的“岭南学”而迷惑不已!
但凡有来自地方上的邀约我都会下去看看的,一路上看到、吃到、闻到乃至走过的都是满满的收获,数据或理论无非是远离生活的虚空建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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