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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蒋方舟这期节目,我联想到国内。经济下行期,我们需要怎么样的文艺作品?结合蒋方

听完蒋方舟这期节目,我联想到国内。经济下行期,我们需要怎么样的文艺作品?结合蒋方舟提炼的这几点,我也分享一下我的理解。

1. 将痛苦“结构化”:这也是一种疗愈方舟说三十年代的文化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把“我失败了”改成说“我们被欺骗了”。在经济繁荣期,如果你失败了,那是你“不够努力”、“不够聪明”。这种归因方式会把人逼疯。而大萧条时期的作品(《愤怒的葡萄》)告诉大家:不,不是你错了,是这个系统错了,是这个时代塌了。这能瞬间就卸下了大众身上沉重的羞耻感和失败包袱。

2. 从“我”到“我们”的集体叙事在经济下行期,个人奋斗的叙事(《了不起的盖茨比》)破产了,取而代之的是集体生存的叙事。这时候,文艺作品不再讲“我如何暴富”,而是讲“我们如何熬过这个冬天”。这也是为什么“阿嬷的情书”这种充满温情、集体回忆、家族羁绊的作品会流行。因为在原子化的现代社会里,当“钱”这个唯一的连接点断裂后,人们急需回归到“血浓于水”或者“邻里互助”这种原始而坚固的关系中寻求安全感。

3. “神经喜剧”VS当下的“爽文/短剧”方舟提到《一夜风流》这种神经喜剧在当时大流行。这种片子特点是什么?阶级跨越(富家女爱上穷小子),节奏快,结局圆满。这其实和经济下行期的心理需求非常微妙:现实中太苦了,但我又不想看太惨的现实主义,我需要一种带有“甜味”的安慰剂,告诉我一切皆有可能。大家就想在“霸总爱上我”或者“重生之我是富二代”的故事里做做梦。

4. 消解成功的神话方舟提到《公民凯恩》这部经典之作就是在告诉大众,在那个拜金的时代,有钱也没用。它的成功就是给时代提供了一个暂停键。让我们反思:我们拼命追求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幸福?这种反思,在经济上行期是奢侈品,但在经济下行期,它就成了救命稻草,它让我们敢于承认:也许做一个普通人,拥有一个普通的幸福,比成为首富更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