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献帝最痛恨的人不是董卓和曹操，而是另一位汉贼，他到底是谁？
公元一八九年，洛阳城里冷飕飕的，九岁的刘协被父亲汉灵帝抱在怀里，没人料到这孩子会亲眼看着一个王朝一步步垮掉，董卓用赤兔马换来了吕布，废了哥哥刘辩，小皇帝还穿着龙袍，不懂什么叫权术，他只知道每天得给董卓磕头，连皇后给的蜜饯都得藏在袖子里偷偷吃。
董卓死后，长安城才真正乱起来，李傕和郭汜带着凉州兵冲进宫门那天，刘协躲在屏风后数宫女的绣花鞋，这些穿粗布衣的军汉连朝服都不会穿，却把朝廷当成了自家院子，朝堂上满是烤羊肉的味儿，大臣跪着禀事，李傕的亲兵蹲在御花园里砸玉雕喂马。
陛下，李将军说您吃多了对身子不好，宦官端着药碗过来，刘协看见碗底沉着几根黑发，他没敢问是不是李傕剪下来的，就把药喝光了，宫女们悄悄说新来的李将军夫人脸上有块青斑，其实那是刘协最疼的柔妃，每到深夜听见马蹄声往寝宫这边来，他就把脸埋进绣着金龙的被子里，闻那上面还留着的董卓用过的熏香味，那是宫里唯一还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皇帝的东西。
195年春天，长安城的桃花开得红得发亮，李傕和郭汜为了抢粮仓打起来了，箭从天上落下来，穿破琉璃瓦，掉在御座边上，刘协缩在帷幔后头，心里默着母亲教过的《诗经》，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可地上碎瓷片里照出来的，是郭汜的兵砍断太傅脖子的样子，他这才明白，那些教他背四书五经的师傅，早把玉佩塞进袖子里，准备投曹操去了。
李暹举着刀要拉皇帝回军营，刘协趁马车一颠，假装被吓到，滚进路边的野地，爬进山里，满身是泥，他想起小时候董卓逼他背《三字经》，那胖子总在龙椅边咳，至少没把宫女当货卖，夜里远处郭汜的号角响起来，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朝洛阳方向爬，他不知道曹操的人在百里外等着，他只晓得再不走，明天就得被李傕拿去换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