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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云南的“土皇后”杨菊芬得知自己即将执行死刑。她戴着脚镣,穿着囚服,却

2011年,云南的“土皇后”杨菊芬得知自己即将执行死刑。她戴着脚镣,穿着囚服,却仍旧能看出她的长相十分甜美。在听到自己的死刑结果后,她一边用手拢着头发,一边如释重负的笑着......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打工女傍上“黑老大” 坐镇指挥贩毒获死刑)

2011年12月13日,昆明市监狱把三个人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分别是蒋家田、杨菊芬、谢明祥。

杨菊芬是这三个人里唯一的女人,也是当时云南最大的女性毒贩头目,私下被人叫“云南土皇后”。

杨菊芬生在云南保山龙陵县的山村,挨着中缅边境,家里几亩坡地,一年到头剩不下几个钱。

小学毕业家里就拿不出学费了,让她辍学回家种地喂猪。

16岁那年,同村姐妹说去昆明打工能挣钱,她也闹着要去。

爹妈拗不过,让她跟着老乡的大巴走。

第一次进昆明城,她看啥都新鲜。

高楼大厦、穿裙子的姑娘、晚上亮得晃眼的路灯,和她老家黑灯瞎火的土坯房完全两个世界。

可她只有小学文凭,工厂不好进,后来有个在电子厂干活的老乡带她进去。

一天干十几个钟头,一个月工资四百多块。

她要买护肤品、买像样点的衣服,有时候和姐妹出去吃个饭,这点钱不到十天就花没了。

干了大半年,厂里有个张姐说洗脚城招打扫卫生,一个月给五百,她没犹豫就辞了电子厂的活。

洗脚城的客人大多是做生意的有钱人。

她打扫的时候听客人聊天,看人家穿的真皮包、戴的金镯子,心里慢慢不是滋味。

干了小半年,有个常客每次都点她擦包间,那人叫蒋家田,比她大三十岁,看起来蔫蔫的。

但每次来都给她厚厚的小费,还给她带口红、丝巾。

后来蒋家田直接说想跟她处对象,她嫌老。

可蒋家田追人的法子实在,每次来都塞钱,逢年过节给她妈寄东西,还给她买了个七八百的皮包。

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姑娘哪见过这个,没俩月就松了口,跟着蒋家田住到了一起。

住到一起她才慢慢琢磨过味,蒋家田每天不上班,兜里永远有钱花。

她问了好几次,蒋家田才说实话,自己是跑毒品生意的,从缅甸拿货在云南卖。

她当时脑子都懵了,知道贩毒是杀头的罪,转头就想分手,结果那阵子查出来怀孕了。

蒋家田那几年都五十多了,听说有孩子高兴得不行,给她家又是送钱又是送东西。

她爹妈本来不乐意她跟个大三十岁的老男人,可看蒋家田对家里不错,还给寄钱盖了新房,就没再拦着。

第二年她生了个女儿,蒋家田在昆明饭店摆了十几桌,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

虽然没明媒正娶,可也算给她铺了场面。

她那时候觉得这辈子跟着蒋家田吃穿不愁,挺知足。

可后来她闲得慌,跟着人去打牌,一打就上瘾,一场输个几万是常事。

蒋家田跑长途客运的那点分红根本不够她输的。

蒋家田就撺掇她,说她父亲年轻时候跑过边贸认识缅甸那边的人,哥哥正好跑昆明到瑞丽的长途,车多方便。

她负责对接下家卖货,一家人干两年这辈子钱都花不完。

她那时候被赌债逼得紧,就答应了。

整个团伙分工清楚。

她爹杨国应去缅甸对接供货,把货运到边境。

她哥杨技能把货藏在长途客车的座椅夹层里,每天跑车带回来。

她妈蒋满英在出租屋里看货分包;她自己对接昆明的下家把货散出去。

为了掩人耳目,她后来开了两家足浴店、一家旅社,把毒资走账到这些店的公户里洗成合法收入。

钱来得快了,她又开了两家KTV,还搞“仙人跳”敲诈。

拉了一帮闲散人员放高利贷,谁敢不还就上门打,慢慢形成了小黑恶势力。

滇西一带提到“杨老板”没人敢惹,“土皇后”的名号就是这么传开的。

2008年9月,警方盯了他们快一年,证据链齐了。

先是在瑞丽边境检查站把她哥杨技能的货车截了,从座椅夹层里搜出十二公斤海洛因。

当天就把在昆明的蒋家田、杨菊芬抓了,又去龙陵老家把她爹妈也抓了。

2009年昆明中院一审,判蒋家田、杨菊芬死刑,杨国应死缓,杨技能无期,蒋满英十五年。

几个人上诉后维持原判,2011年最高法核准了死刑。

羁押的时候杨菊芬情绪一直挺平静,就是挂心五岁的女儿。

后来听说蒋家田和原配的大女儿把孩子接去养了,她才稍微放下心。

她知道自己罪重,主动给监狱递申请,说愿意把遗体捐给医学院,给自己赎点罪。

这个申请特批了,是云南第一例死刑犯自愿捐遗体的案子。

2011年12月13日执行那天,她一句话也没多说。

全家除了5岁的女儿,全毁在了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