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24）每周一三五，8:30准时更新时间很快到了周四。上午，郑北和顾一燃去了趟看守所提审，结束之后开车返程，最后在省妇幼附近胡乱对付了一餐。吃完中午饭距离下午门诊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可又不值当回趟单位，两人索性直接在医院等了。
郑北带着他上四楼，"案件重演"他的行动轨迹，再次证明我一个人就是去看病的。顾一燃看着辅助生殖四个字，心想郑北这人脸皮还挺厚的，一般男的要面子，去这种科室都有点心理障碍。
现在是午休时间，四楼整个一层，没几名患者，诊室的门都是关着的。顾一燃跟着郑北一路往里走，途径那三间取精室的门口的时候，他还好奇多看了两眼。
"就是这儿。"郑北指了指性腺科的门牌说。
顾一燃点点头，"那咱们坐下等吧！"
两人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医院，无话可说。
顾一燃有些无聊，于是摸出手机翻了翻短信。
郑北在边上偷摸瞅了一眼，酸不溜秋地问："咋啦？谁给你发短信呢？"
顾一燃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反击道："随便看看，我发现你管得挺宽啊！"
"我关心同事不行吗？"郑北气呼呼地说。
顾一燃轻声笑了，"也是，你说得没错，你现在的处境就是我对同事关心不够造成的。你喝鹿茸酒的时候，我就该好好关心关心你，问清楚情况，省得大家胡思乱想。"
"啥玩意？都胡思乱想？除了张雪瑶还有谁？"
"嗯……应该是队里所有人……不过你放心他们不知道你喝壮阳酒的真正原因，我跟雪瑶说你是内分泌失调，长期失眠，喝那个是为了补气安神。"
"我真是服了这老几位了，合着都以为我在外面搞情况是吧？我说怎么张雪瑶最近瞅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郑北抱怨完，顿了顿，"不过你给我留面子，我得谢谢你。"
顾一燃释然一笑，"就算我说你不行，有人会信吗？谁会相信一个Alpha有性功能障碍？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前天我摸你的时候你明明可以的。"
这话郑北就不爱听了，"我都说了，我自摸不行，但是你信息素剧烈波动的时候，'那地方'就开始没眼力见地开始裹乱。"
"那别人的信息素呢？你试过没有？其他人信息素大幅度波动的时候，你也会有反应吗？"顾一燃试探着问。
"你这啥意思啊？"郑北急眼了，"我都说了我没跟别的A啊O的有来往。"
"那照你这么说，这么长时间你一直憋着，一直积攒着没发泄过？"顾一燃惊讶地问。
"梦里算吗？有一回做梦了。"郑北心如死灰地说。
"梦见谁了？"顾一燃冷着脸问。
郑北苦笑，"你。"
"梦见什么了？"
郑北在脑子里挑挑拣拣，不知道他做的那个梦哪部分能说，哪部分他没脸说……他想了想，最终凑近顾一燃耳边小声说："我梦见……跟你……在办公室偷情。"
"偷情？"顾一燃甩出一个巨大的疑问句。
"就是梦里你跟别人结婚了，然后在个大雨天跟我在办公室那什么……然后我早上起来发现那什么了……"
顾一燃被他描述的画面圈住了，他这人想象力很丰富，什么大雨天，在办公室，几个关键词就让他觉得郑北这个梦不简单。他微微蹙眉，盯着面前的科室大门若有所思，暖融融带着探索意味的信息素悄悄飘散……
郑北本就心驰神往在自己梦境的回忆中，这时候顾一燃的信息素又让他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顾一燃的胳膊，"你想什么呢？你的信息素很奇怪。"
顾一燃扭头看向他，"你的更奇怪。"说着视线向下落在郑北的裤裆，"你是不是又那个了？"
郑北立刻拿自己的小包挡上，愤愤不平地抗议，"还不是你不管好自己的信息素！你在撩我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咱俩都是A，我的信息素只会让你不舒服，不是吗？"
郑北抱着小夹包，蜷着背陷在椅子里，整个人小了一圈，可怜兮兮地说："确实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会让我有冲动。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他这番话让顾一燃内心一片混乱，兵荒马乱之后心中五味杂陈，他伸手揽上郑北的肩膀，"你一直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从来没对我说过？"
郑北低着头，声音有些闷，"因为你想飞，我就让你飞，做人不能太自私不是吗？我总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而不在乎你的感受。"
郑北的话，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顾一燃的心软软地捧了起来，掌心的暖意涌上了心头，而心上的暖意让他鼻头泛酸，他凑近郑北耳边问，"那现在呢？你那个……怎么办？"
"你离我远点吧！收收你的信息素。"郑北求饶道。
顾一燃抬头四下张望，忽然站起身，拽着郑北的胳膊，"你跟我来。"说着他拉着郑北快步走到取精室的门口，见四下无人，试着拧开把手，结果第一间里面是反锁的，估计有人在里面睡午觉。于是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拧隔壁第二间的门把手，居然没有反锁，于是他拽着郑北推门而入……
"你想干啥？"郑北十分惊讶地问。
顾一燃背对着郑北，反锁了取精室的门，转身一脸无辜地看向他，说："我好奇这里面什么样，想看看。"
"这有啥稀奇的？"郑北嘴上不好奇，其实他也没见过——正对着门的是窗户，拉着密不透光的窗帘，左手边是一张宽敞的单人沙发，右手边是洗手池和镜子，镜子旁边的墙上还挂着一张……"这啥玩意儿？看不清。"郑北眯着眼嘀咕着，等他稍微适应了房内昏暗的光线之后，才看清原来是张泳装美女的海报，"哎哟，我天，这个女的怪吓人的。"
顾一燃在他身后憋着笑，问："怎么了？吓软了？"说着从后面一手搂着郑北的腰，一手绕到他身前，去摸他的关键部位。
黑暗中的郑北被他突然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你干啥啊？你咋还动手动脚的？你不会是想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