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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早就不缺钱了。”这话从朱之文嘴里说出来,没人觉得他在炫耀。记者追着问

“说实话,我早就不缺钱了。”这话从朱之文嘴里说出来,没人觉得他在炫耀。记者追着问,既然不差钱,为什么还天天东奔西跑接商演?他答得朴实:“人家愿意请我,是看得起我。唱歌是一份正经劳动,是工作。只要是合法踏实赚来的辛苦钱,谁不是为了一家人好好生活在奔波?”


就在最近,有网友又在山东单县朱楼村拍到了朱之文在自家院子里练歌的视频。还是一身旧衣裳,还是那个掉了漆的铁皮门,身后还是一排玉米垛子。红了十几年,他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想明白了。


外界总喜欢帮朱之文算账。一场商演多少钱,一年跑多少场,身家攒到了几位数。算来算去,结论都一样,他早就不用为钱发愁了。


可即便是这样,只要有人来请,哪怕是再简陋的草台班子,搭在乡镇集市的露天舞台,他也照样去。换上那件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演出服,坐几个小时的车,到了地方认认真真地唱,唱完再坐几个小时的车回家。


这种活法,很多人看不懂。按常理说,钱够了就该歇着,该享受,该把自己往高处摆。朱之文偏偏不按这个常理走。他曾经在访谈里说过一句很实在的话,人家跑大老远来请,那是看得起自己,在农村生活过的人都懂这句话的分量。


农村社会讲的是个人情往来,人家张了口,你推三阻四,那就是不给面子,往后在乡亲面前抬不起头。这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在朱之文心里,比存折上多一个零更让他踏实。


他把唱歌当成一份正经的营生,和种地、打工没有本质区别。种地的人不会因为今年收成好就不种了,打工的人不会因为攒了点钱就永远歇着。


人得有个活儿干,手里有事做,心里才不慌。朱之文比谁都清楚,人一旦闲得太久,杂念就多了,虚荣心就容易冒头。他得靠这份实打实的忙碌,把自己摁在地上,不让自己飘起来。


演艺圈是个容易让人产生幻觉的地方。多少人红了一两年,就开始觉得自己是艺术家了,言行举止都要跟普通人拉开距离。朱之文在这点上清醒得近乎冷酷。


他曾在公开场合直说,自己的唱功比不上那些专业选手,嗓音条件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真要论技巧和功底,跟学院派差得远。他从没想过通过什么包装把自己往高端、洋气上靠,更没动过给自己贴金、挤进什么上流圈子的念头。


不少草根成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头换面。老家不回了,口音要改,穿衣要找造型师,朋友圈要换一批有头有脸的人。结果往往是两头不讨好,城里人觉得你装,老家的人觉得你变了。朱之文走了一条完全相反的路。


他身体在外面奔波赚辛苦钱,心却始终扎在朱楼村那个小院子里。农忙的时候照样下地,玉米熟了照样掰,门前的菜地自己伺弄。村里谁家有个红白事,他能去就去,去了也不端着,该坐哪儿坐哪儿,该吃啥吃啥。


这种活法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难的倒不是保持清贫,而是在拥有了选择奢侈生活的能力之后,依然选择朴素。很多人可以穷的时候朴素,那是不得已。


一旦有了钱,朴素就成了选择,而大多数人经不住这个考验。朱之文经住了,不是他有多高的境界,是他从根上就没把成名当成脱胎换骨的事。对他来说,上春晚和赶大集,都是出去唱个歌,唱完还得回家吃饭。


回头看这十几年,草根明星出了一茬又一茬,能像朱之文这样稳稳当当走到今天,没翻过车、没闹过丑闻、没被流量反噬的,掰着指头都数不满一只手。


不是他运气好,是他始终没扔掉身上那股子本分劲儿。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什么钱该挣什么钱不该挣,知道什么场合该去什么场合不该去。这份自知之明,在名利场上是比才华更稀缺的东西。


朱之文的故事之所以能持续吸引公众关注,不是因为他唱得有多好,而是他活成了一种稀缺的参照。在一个讲究“阶层跃迁”的时代,他用自己的存在告诉人们,往上走不一定要脱胎换骨,赚了钱不一定要改头换面。


一个人完全可以既拥有体面的收入,又保留泥土的气息,既站在聚光灯下,又蹲在田间地头。这种割裂中的自洽,恰恰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东西。


他的选择也给当下的演艺圈提了个醒。流量可以造星,但造不出一个让老百姓真心实意叫一声“大衣哥”的人。包装可以改头换面,但改不了一个人骨子里的底色。


朱之文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高深的人生哲学,但他用十几年如一日的活法,讲明白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人不管走到哪一步,都不能忘了自己是从哪块地里长出来的。


信源:风芒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