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亲姐赶走了。对,就是跟我一奶同胞、说要互相扶持着抱团养老的亲姐。
就在刚才,我看着她的火车开走,心里没有半点舍不得,只有一种刑满释放的痛快。
别整天信网上那些“姐妹同居神仙晚年”的鬼话。
说白了,那就是裹着亲情糖衣的吸血。
我有房,有退休金,本来一个人过得能起飞。看她丧偶孤单,接过来搭伴。
结果呢?
我活活把自己熬成了带薪保姆和提款机。
水池里的碗她能攒到发臭。
地漏里的一窝窝头发永远是我在抠。
光买菜吃饭一个月两千多,我全掏,换来的是她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埋怨:“今天咋没买排骨?”
我都气笑了。排骨涨价了你不知道?你连一根葱都没掏钱买过你上哪知道去!
但这都不算啥。真正让人心寒的,是那种理直气壮的冷漠。
我发烧浑身疼得起不来,她端来一碗凉透的剩粥,转身就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震得我脑仁疼。
大雪天我滑了一跤,一瘸一拐扶着墙进门,膝盖磕得紫黑。
人家眼睛都没离开过电视屏幕,轻飘飘扔来一句:“哦,抹点红花油呗。”
那一刻我坐在床沿上,看着发紫的膝盖,突然觉得真悲哀。
这屋子还是我的吗?
我花自己的钱报个班、买件二百块的外套,还得看她的冷脸。我是在自己亲手买的房子里,活成了一个寄人篱下的贼。
“姐,你走吧,我太累了。”
赶走她的那天,我不后悔,连装都不想装了。
我妈当年说“远了亲,近了仇”,我算是用半条命悟透了。
现在屋里安静极了,只有钟表滴答滴答走。
我看着膝盖上那块快要褪色的旧疤。
疼是真疼过,但以后,这日子总算是能自己做主了。
我把我亲姐赶走了。对,就是跟我一奶同胞、说要互相扶持着抱团养老的亲姐。 就在刚才
阅读:9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