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和乌克兰安全局已认定，俄罗斯国防部第一副部长兼俄军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大将，对俄罗斯军队在7月2日针对基辅的大规模空袭负有直接责任，本次空袭由俄罗斯最高政治领导层协调规划，并由其指挥体系下的军队指挥官和部队执行。

7月1日晚到2日凌晨，基辅遭遇了俄乌冲突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空袭。俄军一口气发射了74枚各型导弹——其中包括4枚“锆石”高超音速导弹，外加496架无人机。10个区被波及，20多栋住宅楼被炸。截至7月3日，死亡人数已升至30人，超过90人受伤。达尔尼茨基区一栋九层居民楼被直接命中，64套公寓被毁。基辅市宣布7月3日为哀悼日。

乌克兰总检察长克拉夫琴科说得很直白——这不是误炸，这是“针对平民的系统性恐怖”。调查认定，这次空袭的目标压根儿就不是军事设施，俄军故意瞄准居民楼和民用基础设施。

格拉西莫夫被指控亲自协调了远程航空兵、黑海舰队、地面部队和无人机部队的联合行动。乌克兰安全局依据《日内瓦公约》附加议定书，按照刑法第438条立案，罪名是“违反战争法规和惯例”。

乌克兰方面还特别强调，格拉西莫夫不是一个人在“干活”——这次行动是他与俄罗斯最高政治领导层合谋策划的。换句话说，从下令到执行，整条指挥链都被纳入了调查范围。

俄罗斯那边的说法完全相反。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7月2日通报说，格拉西莫夫当天上午向普京汇报了“报复性打击”的战果。俄国防部称袭击针对的是军事工业设施和燃料能源综合体。俄方说这是对乌克兰袭击俄境内民用设施的回应。

有意思的是，格拉西莫夫并不是第一次被国际司法盯上。2024年6月25日，国际刑事法院已经对他和前国防部长绍伊古发出了逮捕令，指控他们在2022年10月至2023年3月期间对乌克兰电力设施发动导弹袭击。

这次乌克兰的调查还放了个长线——总检察长表示，7月2日的空袭只是起点，其他大规模导弹和无人机袭击也会被纳入同一刑事案件。

一个已经被国际刑事法院通缉的人，又被一个国家以国内法程序追责。说到底，这份指控能走多远，取决于国际社会的态度和现实的司法力量。但至少，30条生命的逝去，需要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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