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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一份七十多年前,一位乡绅提笔写的家书, 说起那年是他这一生最舒坦的盛夏。

看到了一份七十多年前,一位乡绅提笔写的家书,
说起那年是他这一生最舒坦的盛夏。
这一年,村里四千多亩田地一多半都在他的手里,
今年那个春播借了一百斤小米的农民,秋收还不上两百斤,就要把他的四亩地交出来抵债。
佃户们天不亮就要下地耕作,一年到头打下的粮食,大半都要上交地租。
农忙时节,长工们顶着烈日躬身刈麦,不需要东家多出半个窝头。
有个妻女被自己调戏的佃户,居然敢嚷嚷抗议,被他安排土匪捉了,他还假意请了保安队来“平事”,请客摆酒席的钱记在佃户头上,不还钱就要他媳妇。
他走在乡间的土路上,庄户人见到他都会主动避让,每日在祠堂里管理全族大小事务,乡野之间他的话语至高无上。
他真的很开心,那一刻有一种错觉,好像人类真的短暂进入过某种黄金时代。
直到一天,一群灰粗布衣服的人带着驳壳枪找进了他的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