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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清华女硕士不顾父母以死相逼远嫁非洲,母亲哭到昏厥父亲一夜白头,到了才知

1996年清华女硕士不顾父母以死相逼远嫁非洲,母亲哭到昏厥父亲一夜白头,到了才知丈夫家有十几个妻子
 
女硕士王丽红1968年出生在北京,父母都是正规单位的职工,家庭条件在当年算不错的,她又是家里最小的闺女,从小就受家人照顾。
 
可这姑娘没被惯出坏毛病,读书一直特别争气,一路顺顺利利考进清华大学,后来还读了硕士,是街坊邻居嘴里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按正常的路子走,她毕业留北京找个体面工作,嫁个条件相当的人家,一辈子顺顺当当,谁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出格的选择。
 
事情发生在她读研期间。当时清华有不少公派来的外国留学生,苏玛就是其中一个,来自非洲乌干达,学的是工程类专业。俩人一开始就是校园里偶遇,聊得多了慢慢熟络起来。
 
苏玛性格开朗,说话直爽,还给她讲自己家乡的生活,说那里有面积很大的湖泊,野生水果多,当地人相处简单。
 
王丽红听着觉得新鲜,一来二去俩人就处出了感情。那是九十年代初,跨国恋爱本来就少见,更别说找个非洲小伙子,消息传到王丽红父母耳朵里,老两口当场就发了火。
 
她母亲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说乌干达经济落后,当地还流行一夫多妻,女人在家没地位,你过去肯定要受委屈。
 
一开始是好言好语劝,见王丽红听不进去,她母亲就开始哭,哭到最后说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不活了,实打实是以死相逼。
 
她父亲平时话不多,那段时间天天愁得整宿睡不着觉,本来乌黑的头发,没俩月白了一半,邻居见了都吓一跳。老两口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当面劝没用,干脆把王丽红送到日本去留学,想着离得远了,俩人自然就断了联系。
 
可老两口万万没想到,苏玛特别执着。王丽红刚到日本没俩月,他居然也跟着过去了,说放心不下她,特意过来陪着。异国他乡碰见自己在意的人,王丽红本来就没放下这段感情,这下态度更坚定了,说这辈子非苏玛不嫁。
 
后来王丽红怀了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老两口再不同意也没办法,只能勉强认下这门亲事。1993年,王丽红和苏玛在北京领了结婚证,婚礼办得很简单,她父母全程没个笑模样,心里一直堵得慌。
 
1996年,苏玛的留学生涯结束,要回乌干达参加工作。王丽红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大女儿,跟着丈夫一起踏上了去非洲的飞机。临走那天她父母都去了机场,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母亲哭到昏厥、父亲一夜白头的说法,就是从这时候传开的。
 
飞机落地乌干达首都坎帕拉,王丽红第一眼就愣住了。机场的跑道坑坑洼洼,候机楼破旧简陋,和北京的机场差了不少。等折腾到苏玛老家的村子里,更让她吃惊的事儿还在后面。
 
苏玛的父亲在当地算是家境不错的人,家里院子大,人口也多,苏玛拉着她挨个介绍,这个是妈妈,那个也是妈妈,一连介绍了十几个。
 
王丽红一开始还以为是家里的长辈亲戚,后来才反应过来,这些全是公公的妻子。乌干达当地允许一夫多妻,公公这一辈子娶了十几个妻子,生了四十多个孩子,苏玛是家里的长子。
 
这下王丽红心里犯了嘀咕,连着好几天吃不下饭。她不是嫌家里人口多,是怕苏玛也跟他父亲一样,以后再娶好几个妻子,那自己过来算什么。
 
苏玛看出来她的心思,当场就跟她保证,说自己这辈子就娶她一个,绝对不会效仿父亲的做法。后来几十年的日子也证明,苏玛没说空话,他确实没再娶别人。
 
除了一夫多妻的习俗,当地还有不少规矩让王丽红不适应。比如公开场合男人能坐椅子,女人只能跪在地上;见了公公不能握手,得远远跪着打招呼。
 
王丽红从小在北京长大,哪习惯这些约束,但既然来了也只能慢慢调整。一开始她就在家照顾孩子、打理家务,可时间长了就觉得憋屈,自己一个清华硕士,总不能一辈子围着灶台转。
 
后来她发现当地很多孩子没机会上学,尤其是没地方学中文,刚好那几年去乌干达的中国人越来越多,懂中文的本地人找工作很有优势。
 
2000年之后,王丽红咬咬牙,变卖了自己的首饰,接手了当地一间快倒闭的铁皮房校舍,开始教当地人学中文。
 
这所学校就是后来的鲁扬子中学,一开始只有几十个学生,教材都是王丽红自己手写整理的。她不光教中文,还教数学、计算机,家里穷的孩子可以减免学费。慢慢的学校越办越大,从小学办到了中学,后来还升级成了理工学院,现在有上千名学生。
 
乌干达当地很多年轻人靠在这里学的中文,找到了不错的工作,王丽红也成了当地有名的“王校长”。
 
2016年央视还专门制作了纪录片报道她的经历,她的故事也成了中非民间交流的典型案例。
 
至于当年差点和她断绝关系的父母,后来也慢慢想开了。他们去过乌干达几次,看见女儿日子过得踏实,女婿也靠谱,外孙外孙女都懂事,也就不再提当年的争执了。有时候跟老邻居聊起来,还会说自家闺女有本事,在非洲干成了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