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人都在喊压力大、焦虑多,工作生活遇上一点坎就觉得熬不过去。可看看查理·芒格这辈子的经历,才懂什么叫真正的至暗时刻。
说起这位老人,多数人只知道他是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副主席、巴菲特的黄金搭档,是被无数人推崇的投资智者。却少有人了解,他这一生结结实实挨了命运好几记重拳。
29岁离婚,日子一下跌到谷底;9岁的儿子夭折,尝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一手打理的基金两年内净值腰斩;左眼彻底失明,最终只能摘除;快八十岁了,还被整个华尔街当成过时的笑话。家庭、事业、身体、声誉,人生最痛的几重考验,他挨个接了下来。
而他扛过这一切的方式,透着一种近乎冷峻的清醒:从不陷在自怜里打转,用最彻底的理性直面问题,把所有难捱的灾难,都当成生活里本该处理的“不便”。
第一击:29岁离婚丧子,青年跌入谷底
芒格29岁这年,人生的第一个深渊,在他脚下裂开了。
1953年,他的第一段婚姻走到了尽头。五十年代的社会风气还很保守,离婚让他失去了房子和大半家产,只能搬进简陋的公寓,开着掉漆的旧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真正把他砸进谷底的,还在后面。他和前妻的大儿子泰迪,8岁时确诊白血病。那个年代,儿童白血病基本就是绝症,没有成熟的治疗手段,也没有什么医保兜底,医药费全要自己扛。芒格每天泡在医院,握着孩子越来越瘦的小手,眼睁睁看着鲜活的小生命一点点枯萎。1955年,泰迪走了,才9岁。
他的朋友里克·古瑞恩后来回忆,那是唯一一次见芒格从医院出来,沿着大街边走边哭。
可哭过之后,他很快就把眼泪擦干净了。
多年后在一次演讲里,芒格提起这件事,没有半分博取怜悯的意思,反倒定下了自己一辈子的人生信条:
“在我漫长的一生中,我从不自怜。就算我的儿子泰迪死于白血病,我也从没有自怜过。自怜完全没用,它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他还说起过一位朋友的态度,用来宽慰自己。那位朋友带着重度残障的孩子,语气平静得很:“世上的痛苦总要有人承担,我不过是拿到了属于我的那一份。”
芒格认同了这份近乎冰冷的公平感,从此再也不追问“为什么偏偏是我”。接受现实,然后接着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