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黄英贤外交系统又盯上中国新法:第六十三条一落地,澳方为何急着“关切”? 一部中

黄英贤外交系统又盯上中国新法:第六十三条一落地,澳方为何急着“关切”?

一部中国自己的法律,刚到7月1日正式施行,澳大利亚那边就坐不住了。
这次引发争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它不是突然冒出来的,3月12日已经由全国人大通过,7月1日起正式施行。法律共65条,重点是维护民族团结、反对民族分裂、促进各地区共同发展。最被西方媒体盯上的,是第六十三条:境外组织和个人如果针对中国实施破坏民族团结进步、制造民族分裂的行为,要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澳大利亚的反应出现在6月26日。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报道,澳大利亚外交贸易部发言人称,澳方已经就这部法律“直接向中国”以及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表达关切。报道还说,澳大利亚西藏委员会呼吁外长黄英贤采取行动。所以准确地讲,公开资料里直接出面表态的是澳大利亚外交系统,不是所有报道都证明黄英贤本人逐字公开喊话。

澳方为什么紧张?表面理由是担心境外人士的权利和自由。澳大利亚外交贸易部发言人说,这部法律可能影响中国境外个人的权利与自由,并强调在澳大利亚的人受澳大利亚法律保护。这个说法听起来像是在讲法治,实际焦点还是第六十三条。
但从中国官方解释看,这一条不是针对正常交流,也不是针对普通学术讨论、旅游往来、经贸合作。6月24日国新办发布会上,中方介绍这部法律时强调,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是新时代处理民族事务和开展民族工作的基本法律,与民族区域自治法相辅相成。它调整的是中国范围内的民族关系,不是拿来干扰正常中外往来的工具。
7月3日,中国驻澳大利亚使馆也作出回应,明确说澳大利亚部分媒体把这部法律抹黑成“治外法权”“长臂管辖”,这不符合事实。使馆强调,通过国内立法防范分裂破坏、维护社会团结和正常秩序,是包括澳大利亚在内的国际社会通行做法;中国执法司法活动会基于事实和法律开展,不影响正常人文交流、学术研讨和经贸合作。
同一天,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也回应了美国和欧盟的类似质疑。发言人郭嘉昆说,有关国家抱着意识形态偏见,散布虚假信息,粗暴干涉中国内政,中方坚决反对,并敦促有关国家停止借所谓民族问题干涉中国内政。
这件事真正值得看的,不是澳方一句“关切”本身,而是它背后的老套路。
西方一些国家谈到中国民族事务时,常把中国依法治理说成“限制”,把反对分裂说成“打压”。可换个角度看,澳大利亚自己也有国家安全、反外国干预、情报安全方面的法律。任何国家都不会允许外部势力在本国民族、宗教、社会议题上长期搅动。到了中国依法划线,澳方却摆出一种“我来审查你”的姿态,这就很难让人觉得公平。
更微妙的是,这次不是澳大利亚一家在发声。7月2日,路透社报道,美国和欧盟也对这部新法表达担忧,重点同样放在“境外适用”和少数民族权利上。也就是说,澳方的动作并不是孤立事件,而是西方舆论场围绕中国民族政策形成的一轮集体施压。

中国这部法律的核心,并不是让外界无法讨论中国,而是把一条底线摆出来:可以交流,可以研究,可以评论,但不能打着各种旗号破坏民族团结、鼓动分裂。尤其在互联网时代,境外组织和个人不一定需要踏进中国境内,也可能通过资金、舆论、平台、组织网络影响中国内部事务。法律把责任边界写清楚,本身就是防范风险的一种方式。
澳大利亚如果真担心中澳关系,就更应该慎重。过去几年,中澳关系经历过低谷,也经历过修复。双方在贸易、留学、旅游、能源、农产品等领域都有现实利益。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该把中国核心关切拿来做政治表态的筹码。外交不是喊口号,更不是跟着别人的话术跑一圈就算完成任务。
在我看来,澳方这次“关切”最大的问题,不是它有没有权利表达观点,而是它有没有真正尊重中国的主权边界。中国维护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是内部治理的基本任务,也是国家安全的一部分。外部世界可以观察中国法律如何执行,也可以提出理性看法,但不能把任何反分裂安排都先扣上“长臂管辖”的帽子。这样的做法看似维护自由,实则容易把正常法治问题政治化。真正稳妥的态度,是把话说在事实和法律上:正常交流不必担心,破坏民族团结、制造民族分裂的人才需要担心。我觉得,这才是第六十三条引发争议的关键,它不是扩大矛盾,而是把过去模糊的红线讲清楚。对澳大利亚来说,与其急着替某些政治叙事站台,不如先想清楚,中澳关系需要的是相互尊重,还是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