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 “接纳”。而很多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第二个要求才是待遇和家人的问题。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苏联轰然解体,乌克兰作为继承苏联大量军工与科研遗产的国家,一夜之间陷入经济瘫痪。1992年通胀率冲到百分之两千以上,GDP缩水近四成。科研机构连基本运营费用都保障不了,院士级别的专家月薪折算后不足几十元。数千家军工企业大半停转,工资拖欠成了常态。曾经的国家栋梁,沦落到靠摆摊、开出租车维持生计。
就在这些科学家走投无路的时候,中国启动了以引进独联体国家人才和技术为核心的“双引工程”。当时中国正处在工业升级和技术攻关的关键阶段,航空发动机、舰船设计等领域急需突破。
工作组直奔乌克兰军工重镇,给出的条件很实在:工资是在乌克兰的二十多倍,免费提供住房,解决子女上学和医疗问题,还专门建了“专家村”。从1991年到2000年,差不多有上千名乌克兰顶尖科学家来到中国。
然而让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始料未及的是,这些科学家安顿下来后的第一个要求,竟然不是谈待遇、不是问住房大小、也不是关心家属安置。他们找到党组织负责人,提出的请求是:恢复自己的共产党员身份,能够正常参加党的组织生活。一位来自乌克兰的资深焊接专家办理完入职手续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自己能否继续过组织生活。这样的场景并非个例,不少乌克兰专家都表达了类似的诉求。
这个请求让当时的工作人员十分意外。大家原本以为外国专家最先关心的是实验室设备、家属出入境手续这类问题,可这些头发花白的老学者,心里最看重的却是这份曾经因为时代变动丢掉的党员身份。中国接待人员一开始都愣住了,后来接触多了才明白,他们是真的把信仰刻进了骨子里。
这份深厚的感情,根源要追溯到苏联时期。这些专家大多是苏联重点培养的顶尖人才,经历过卫国战争的荣光,对共产主义信仰有着无比坚定的执着。年轻的时候,党员身份不只是一个名头,更是内心坚守的信仰。苏联解体后,乌克兰推行去共产主义化政策,党员身份在本国失去了存在的土壤,相关标识和意识形态都被全面禁止。对这些科学家来说,国家乱了,党组织散了,他们就像没了根的孩子。
来到中国后,看到党组织井然有序,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那种熟悉的归属感一下子就回来了。对他们而言,恢复党员身份不只是找回政治身份,更是确认自己一辈子的坚持没有白费。
他们视中国为社会主义的堡垒,将技术传授视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延续。物质待遇是工作应得的保障,而恢复党员身份、回归组织才是内心最迫切的追求。
中国方面高度重视他们的请求,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对符合条件的外国专家予以吸纳。虽然无法直接恢复苏联共产党党籍,但中方给予了最大程度的尊重,成立专门学习小组、邀请他们旁听组织活动,在氛围和权利上尽量拉近距离。
当一群学者把政治身份和精神追求置于物质利益之前,这种力量足以跨越时代。信仰能够凝聚人心,更能支撑一个国家不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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