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曾表示，那个时代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穷和饿是真的。无意间于网上看到诺贝尔奖得主莫言的这句话，引发了网友们的热烈讨论。不得不说，这句话着实过于绝对且偏激，可谓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问题就在于“四个字”：一切是假的。说穷和饿是真的，没人否认。老一辈过的日子有多苦，谁家里没听过长辈聊春天挖野菜、冬天啃红薯干、稀饭一碗能照见人影。物资短缺、温饱难保，那种紧巴巴的生活是扎扎实实的记忆。

但故事真只有穷和饿吗？老实说，那段岁月也有让人挺脊梁的大事。什么两弹一星、军工底子、工业体系，哪个不是硬核成就？从鞍钢到一汽，再到国家卫星上天，都是一代人扛着锅走出来的。谁能说这是假的吗？

再举几个例子。建国初期，钢产量和发电量在国际上没排上号，靠几个五年计划，一步步搭出了完整工业体系。

扫盲运动让原先八成文盲变成能写自己名字的新一代，基层卫生和赤脚医生把人均寿命翻了一倍，上升到六十多岁。水利建设搞出了八万多座水库、无数灌渠，到现在还在用。这些不是某位作家一句话就能抹掉的“假象”，是真真切切留在土地上的痕迹。

但讲究的是，不要走极端。把那句疯传当成定论，好像那个年代只有苦，没有一丝希望，这不对。相反，非要一说穷和饿就炸毛，好像认苦就是否定国家，这也没必要。

那个时代，底层百姓确实常年半饥半饱，一件棉袄兄妹轮流穿，粮票供应，都是事实。可有些人在饿着肚子的时候，还扛着锄头修水库，晚上点灯认字，这种韧劲才最让人佩服。

莫言其实是把个人记忆写出来，文学创作本来就会放大一些情绪。乡土作家出身，写自己小时候的苦，不是盖棺定论整个时代，只是讲他感受到的“个体真实”。他既没义务替时代罗列所有成就，也无法代替史学家板着脸写正史。

网友热议归热议，有些人说莫言偏激，却也不得不承认穷和饿的现实。有人说那句“只有穷和饿是真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但也有人讲，正因为我们现在吃饱了，才不能老美化那些惨淡的日子。

到底该怎么看那句话？有人觉得文学就是文学，历史就是历史，不能混为一谈。文学写的是个体悲欢，时代成就是很多人一锤一锹、不眠不休换来的。不少网友提到，先辈挨过饿却还坚持建设家国，这种精神才最珍贵。

其实，争议的根源在于对苦难和成就的认知。有人把文学感慨当历史结论，有人把历史成就拿来“挡箭”不许提个体的苦。真正重要的不是选边站队，而是能把每个面都看见。

看待过去，要能分清文学写实和历史全貌。不需要一棍子打死，也别一面倒美化。春天挖野菜、冬天啃红薯干，是长辈记忆，是真实的一部分；国家核武上天、钢铁翻倍、扫盲普及，是时代的另一个部分。把两者混在一起说，只会把争议变成拉锯。

今天回头看那句莫言的话，能引发网友热议，是因为大家都有亲历或听说过那段苦日子的家史；但不能因为一句文学表达，就否认老一辈拼出来的大底盘，也不能因为成就光环就遮住底层人苦日子。

信息来源：人民日报 2012-10-16 00:00 环球人物：莫言的童年与饥饿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