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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和朋友聊天。说起饶谨,我告诉他饶谨现在做什么事儿,都很正常,可以理解。他

前几日,和朋友聊天。说起饶谨,我告诉他饶谨现在做什么事儿,都很正常,可以理解。他问我,如果针对你呢?

我非常直白的告诉他,我理解。想想啊,他伪造清华大学研究员的事儿,是我申请信息公开确认的,这可是他的人设根基,把人家“根基”松动了,他能不恨?

他税务有问题的事儿,也是我发现的,也是我举报的,甚至我经过股权穿透,把他所有公司的信息整理好,交给了税务机关。他更恨,这是人性使然,还是能理解的。

他辛辛苦苦“感谢厦门公安”的行政处罚案,也是我全程指导变更的,不仅把他网络侵权的事实写进了新的处罚决定,成了法律事实,还把他“感谢”的有关警察的违法违纪线索,弄成了检察建议的内容。这可是他立人设的案件,就这么没了。他恨我理所应当,毕竟他是福建人,在老家出了这档事,搁谁,心里也会不舒服,理解。

还有就是我在北京互联网法院也起诉了他,还赢了。“帝吧小刘”起诉他的案子,还是我全程指导,竟然也赢了。他在北京的治安案和行政诉讼,我也提供了大量的法律服务,结果他还是没赢。这些案件可充分说明,饶谨也是网络侵权者,他“中国好网民”的形象瞬间没了。他恨我,我还是能理解的。

所以,我特别理解“理解万岁”这句话,我只是特别讨厌我自己,为啥心软如妇人?我时刻在检讨自己,很多故事都在我创作的《我不得不说的故事》纪实文学里,算是对我的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