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议盯着手机屏幕，念出弹幕里那句“你离劣迹艺人就差10米”，抬头对着镜头甩出一句：“差0.5米也没用，我不算这个。”

这话说得很硬气，底子却透着一股被人戳中痛处的着急。一个老同行见了得叫声腕儿的老艺人，现在得靠算这半米的距离来保本体面。

真要拿官方标准卡尺去量，劣迹艺人得沾上黄赌毒或者暴力违规，杨议确实没进过这份黑名单。

底线硬生生被当成了上限来用，只要没接官方通报，在这行里就有继续张嘴赚钱的资格。

往前倒二十年，杨议手里是有真家伙的，1992年拿了马三立相声大赛二等奖，1995年捧走侯宝林相声大赛金像奖，2002年又把CCTV相声大赛一等奖收进柜子。

三个国家级大奖摆在履历里，搁在如今够年轻演员吃一辈子老本，但他现在开播早就不提这些了。

不提是因为眼下的窟窿太大，他前些年拍电视剧砸进去亏了3000万，转头开博物馆又倒贴进去700万。

三千多万的真金白银打了水漂，再响的名头也换不来现钱，搞大买卖赔掉的家底，最后还得靠最原始的体力活去赚回来。

为了填坑，他现在白天扎在“杨光相声社”卖票说相声，晚上对着手机镜头搞直播带货。

这种连轴转的作息，根本不是老艺术家的颐养天年，就是个被钱赶着走的打工人。

按台账的数字，平时一天保底演5场，节假日一天十几场，最忙的一天在台上一连讲了17场，一年算下来超过一千场。

一天17场，意味着除了下台喝口水去趟洗手间，人就钉在了舞台的话筒前，这是纯拿肉身在换钱。

赚钱的路径变了，连带着圈子里的交情也变了味，2024年7月侯耀华在直播里放话要“清理门户”。

杨议直接在自己的直播间里隔空喊话侯耀华，说他“老糊涂”了，顺手还站队挺了一把处于舆论中心的郭德纲。

以前私底下的一通电话能解决的事，现在全搬到了镜头底下，只要能换来几万个在线人数，就值得在直播间里扯着嗓子喊上一通。

流量吃完，风波一过，他还是得坐回那个补光灯前，去跟弹幕里那些嘲讽他离劣迹不远的人计较。

嘴上跟网友喊着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可立刻挑出这句话来反击的动作，把那点在乎全露干净了。

六十多岁的人，一天拼了老命说十几场相声填窟窿，还得在网络上跟路人为了“0.5米”的距离抠字眼，要是换做你处在他这个位置，是直接关掉手机保住当年那三个金奖的脸面，还是干脆顺着网友的骂声把这波黑热度挂上小黄车直接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