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6月16日,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是肿瘤,肝肺骨头里都有,胸腔里的肿瘤比心脏还大。现场好几个护士都哭了。
这段记录全部有陕西档案信息网、人民网、航天报官方史料佐证,解剖所见、医护落泪均为真实史实,这名让全场医护动容的人,是我国微电子领域开拓者、被誉为“中国式保尔”的航天工程师罗健夫。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要从他数十年不计得失、透支身体投身科研的经历说起。
罗健夫1935年生于湖南湘乡,1951年参军,后来考入西北大学原子核物理专业,1959年正式入党。毕业后他进入骊山微电子公司(771研究所),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国内集成电路制版设备完全空白,图形发生器被国外严密封锁,没有图纸、没有成熟经验,国家急需有人扛起攻关任务,罗健夫主动接下这个硬骨头项目 。
攻关的十几年里,他把实验室当成常住地,日常作息完全围着设备和图纸转。饿了就啃干馒头,困了直接躺在实验室地板小憩,为吃透多门跨领域知识,自学两门外语,硬啃精密机械、自动控制、集成电路等繁杂学科。很多次节假日,同事回家团圆,只有他独自留在车间调试设备,长期超负荷劳作,一点点耗损了身体根基。
1972年,他带队造出国内第一台图形发生器,直接填补行业空白;1975年Ⅱ型设备研制成功,拿下全国科学大会奖项。按照规定,重大科研成果申报可以把核心负责人名字放在首位,三千元奖金也该归他,可他全部推辞,成果署名时把年轻同事排在前面,奖金一分不留分给团队,还两次主动让出高级工程师评定名额,生活常年穿着部队遗留的旧军装,从不追求物质优待。
1978年,他启动难度更高的Ⅲ型图形发生器研发,1981年10月,整套电控设计全部完成,调试阶段他频繁胸口剧痛,脖颈、躯干陆续长出肿块。他清楚项目到了最关键节点,怕停工耽误国家进度,悄悄隐瞒身体异常,只简单贴止痛膏硬扛,这一忍就是两年多,此时低分化恶性淋巴瘤早已在全身扩散,只是他一直刻意忽略病痛。
1982年2月,调试设备时他当场晕倒,送医后确诊癌症晚期。医生告知癌细胞已经大面积转移,病情凶险,他第一反应不是担忧自己,而是叮嘱医护向家人隐瞒实情,避免亲人分心。住院之后,剧烈的肿瘤压迫痛日夜折磨他,医生提出注射强效镇痛药物缓解痛苦,罗健夫直接拒绝,理由很实在:镇痛药剂会麻痹大脑,他要保持清醒,趁着还有精力,把设备调试的关键细节整理出来,留给后续接手的同事参考 。
病房里只要有同事前来探望,他闭口不谈自身病痛,全程聊Ⅲ型设备的改良思路,把自己多年积累的实操经验逐条梳理交代。生命走到尽头前,他主动向医院提出遗愿:死后遗体捐献,完整做病理解剖,希望医生能通过他的病灶,找到这种恶性淋巴瘤的发病规律,给后续癌症治疗研究提供参考。
1982年6月16日,47岁的罗健夫停止呼吸。遵照他生前嘱托,医院开展病理解剖,无影灯下的景象让在场所有医护人员心头震颤。档案记载,他全身脏器、骨骼遍布癌瘤,胸腔内增生的肿瘤体积超过心脏,长期挤压之下胸骨质地酥脆,轻轻触碰就会碎裂,潜伏期长达两年,很难想象这两年他是靠着怎样的意志,撑完整套Ⅲ型设备研发工作。
在场年轻护士看着这触目惊心的病灶,想到这个男人强忍剧痛、一心为国科研的过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纷纷落泪。参与解剖的医生事后感慨,行医多年极少见到扩散如此严重的病例,更少见这般无私坚韧的科研工作者,称他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
罗健夫离世次年,国务院追授他全国劳动模范;后来他入选“10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人物”、“最美奋斗者”。如今771研究所院内立有他的铜像,无数科研后辈会前来缅怀,大家记住的不只是他填补技术空白的功绩,更是他看淡名利、燃尽自身报效国家的纯粹初心。
一辈子不争名利,身患绝症两年多仍坚守科研一线,离世后还主动捐献遗体助力医学研究,你认为罗健夫身上最打动你的品质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