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473年，文种帮勾践灭了吴国，可转身就被赐死。他死前想不通，问勾践为什么卸磨杀驴。勾践冷笑：你教我7条计策，我只用3条就把吴国灭了，剩下4条，你带下去给先王用……翻译过来就一句话，你脑子里的东西太多，留着你，我睡不踏实。
公元前四七三年的一个清晨，文种在宫里被赐死，他盯着那把吴国的剑，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下雪的夜里——。
那时他跪在会稽山越国大营外，看见勾践手里攥着火把，就要点着自己，没人知道那晚他怎么开口，让君主把手松了，只记得他走的时候，勾践眼里那团光，像要灭了整个帐篷。
文种是赌徒，手里攥着最后一点钱，眼睛盯着牌面，心里想着翻本，手却停不下来，输光了就再借，借不到就咬牙硬撑，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眼下只顾这一局。
他拿越国最后的家当去贿赂吴国的宰相，又跪到夫差脚边低头认输，三年后勾践回越国，看见文种把烂摊子慢慢理顺了，荒地重新种上庄稼，逃走的人一个个回来，官仓里的粮袋也缝得严严实实。
但文种没跟勾践说，自己偷偷琢磨出了七条灭吴的法子，。
送美人专挑吴王最不待见的，献木材就选最容易烂的松木，最绝的是拿熟种子换吴国的粮种，那年吴国闹饥荒，饿死的人满地都是，他站在城墙上看了整整三天。
公元前四八二年，越国的船队压到吴国边境，文种觉得胜券在握，已经开始盘算怎么重建中原的格局，直到某天看见范蠡往边境驿站赶，老友张了张嘴，没说完，只说了一句，大王最近总在翻《吴越春秋》。
文种没明白那层意思，他还在忙着修水利，造战船，连睡觉时都在想两国怎么打，直到那个下雪的夜里，勾践把写着“伐吴七术”的竹简摔在他脚边，剩下的四条，你带去地府教先王用吗。
大殿里静得连雪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文种弯下腰去捡剑，眼角扫见墙上自己的影子，那形状，跟当年在吴宫跪着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