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出租车，在我心里一直是整洁规范的代名词。这个认知如此坚固，以至于今天上午拉开那扇车门时，椅套上的污渍让我愣在原地——不是记忆出了错，是现实悄然变了模样。

下午回程，滴滴平台给我安排了一辆一口价的车。师傅是地道老北京，一路聊着这座城市三十年的变迁。他以前也是开出租的，说出租车多，而坐的人少，现在开网约车，一月轻松赚八九千。到站时，车费比上午还少了七元。

这七元钱像一枚楔子，敲开了我思维里的裂缝。我以前只坐正规出租车，总认为更安全更干净。

看来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包括我们对“一成不变”这件事本身的迷信。每一次认知被打破，都是世界在提醒：放下标签，用此刻的眼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