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把上万人送去俄罗斯，换回来的东西，摆上了平壤的货架：4500吨猪肉，还有成吨的啤酒和香烟。
交易看起来很划算。
平壤餐厅里，服务员拧开一瓶俄罗斯啤酒，泡沫嘶嘶作响。街边小卖部的老板，把一排没见过的进口香烟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普通人家里，以前省着用的菜籽油，现在也能敞开供应。
人过去，货过来。交易简单粗暴。
但这上万人，不全是去远东伐木和盖房子的。
根据一些公开信息，里面有一批是专业工兵，被直接派去刚刚打完拉锯战的库尔斯克。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弯下腰，在一片翻浆的土地里，用手里的工具，把那些没响的炸弹，一颗一颗地排出来。
这项活，危险，缺人，俄罗斯本土劳动力根本补不上近四成的缺口。
为什么不用钱结算？
因为路被堵死了。美元的电汇发不出去，西方的金融系统，双双把他们拉黑。
既然规则不让玩，那就干脆掀了桌子，回到最原始的办法：你缺人，我缺东西。我给你派能吃苦的工人，你去排雷、修路、填工地的坑；你给我运猪肉、食油和啤酒，填满我的货架。
没有银行，没有中转。边境的火车和港口的货轮，就是唯一的账本。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宏大叙事。
就是两个被规则踢出局的人，贴在一起，摸索出了一套不经过任何人、只属于他们自己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