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海军上校,战术指挥长。
就这么没了。
7月3号上午九点,安徽庐江县,最高礼仪送别。灵车缓缓驶过,前面是十辆铁骑开道,警灯一闪一闪的,晃得人眼睛发酸。路两边站满了人,有穿着军装的战友,有戴着红领巾的孩子,还有头发花白的老人,大家就站在那儿,静静地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三十八岁,正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部队里的主心骨。这岁数说没就没了,任谁都接受不了。看见这阵仗,就知道这人肯定不一般。战术指挥长,这是真正在一线扛枪扛炮的活儿,能在38岁穿上上校军衔,那是多少回实打实的硬仗练出来的。他脑子里装的,怕不只是沙盘推演,更是背后千千万万个家。
这天庐江肯定热,太阳晒得人冒油。但看着灵车慢慢往前挪,估计大伙心里都是凉的。十辆铁骑闪着灯在前面开道,那“呜呜”的警笛声,平时听着心慌,这回听着,像是在帮大伙把憋着的劲儿喊出来。前面是威严,后面是长街上沉默的人墙,这阵势比啥豪言壮语都扎心。
你看那些穿军装的战友,站得笔直,军礼敬得标准,可下巴微微发抖。那是平日里能睡一个通铺、能挡子弹的亲兄弟。他们用发抖的嘴唇告诉那身制服:你没给海军丢人。
还有系红领巾的孩子,可能还不太懂战术指挥具体干啥,但眼睛里的警灯和灵车,一定会刻在心里。等他们长大了,会记得这个闷热的上午,有个人用命给他们上了课,叫责任。
那些头发花白的老人,经历得多了,但看着这么年轻的后生走在前头,腰弯得更低了。他们看的,不只是一个人的离去,是在送一种说不上来但特别贵重的东西。
一个男人走了,一座城的人在太阳底下站着送。身前的荣誉是奖状,身后老百姓的眼泪和沉默,才是最沉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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