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李光耀，新加坡的成功靠什么？
他没提别的，只说了两个字：空调。
他说，这是历史上最非凡的发明。没有它，热带只能是一片懒散。我当上总理，第一件事就是给公务员大楼装上空调，这是保证公共事务高效运转的关键。
镜头一转。
新加坡市中心的写字楼，冷气开到18度，穿着笔挺西装的白领们，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窗外，是三十多度的赤道烈日，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一个新加坡网友敲下了一行字：空调，本质上就是底层互害。
话音刚落，一则新闻从欧洲传来。欧盟总部大楼，被一分为二。楼下1到7层，基层员工的办公室，空调强制关闭，汗水黏着衬衫。楼上8到13层，高层办公室，冷气照旧，西装革履，一切如常。
这下，连“互害”都省了，直接变成了单方面的伤害。
国父说，空调是效率，是文明的基石。后人说，空调是内卷，是彼此的牢笼。
你看，这东西到底好不好，其实不取决于发明家，也不取决于环保家。
只取决于，谁的手里，捏着那个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