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阴城公主骄纵淫乱,公开与多名男宠厮混,命令驸马班始趴在她的床底全程听着,嘲讽驸马,驸马咽下所有委屈
咱先把班家这个家谱理清楚。
爷爷班超,投笔从戎,一个人带着36个随从横扫西域31年,被封定远侯,是东汉的"西域万王之王";叔祖班固写《汉书》,跟司马迁并称;姑祖母班昭,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女史学家,一本《女诫》让此后近两千年的中国女人都得学着"三从四德"。
到了班始这一代,家里的官爵是这样的,父亲班雄,京兆尹,相当于首都市长;班始自己继承祖父定远侯的爵位。
放在今天,妥妥的顶级家族三代。
正因为班家门第显赫,皇室主动过来联姻。娶谁呢?清河王刘庆的女儿刘贤得,就是后来的阴城公主。这门婚事,看似天作之合,实则是班家灭门的开始。
要讲清阴城公主的背景,得多说两句。
她爹清河王刘庆,本来是汉章帝的太子,后来被窦皇后陷害废掉了。你想啊,一个本该继承皇位的男人的女儿,心里能没落差?
更关键的是,她弟弟刘祜后来当了皇帝,也就是汉安帝。到了她侄子汉顺帝刘保继位,阴城公主的身份直接飙升,当朝皇帝的亲姑姑。
一句话,她在整个东汉,除了皇帝和太后,见谁都不用低头。
婚后,班始和阴城公主根本没感情。史书没记班始长什么样,但按后来的描述,这哥们儿性格偏文弱,跟他爷爷班超那种能带36个人横扫西域的狠角色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阴城公主看不上他,看不上整个班家。心情不好,能让公婆跪着听她训。
真正的噩梦,从公公班雄去世那一年开始。按照《后汉书·班梁列传》的原话,"贵骄淫乱,与嬖人居帷中,而召始入,使伏床下。"
翻译过来:她公开豢养男宠,跟一群小白脸在床上厮混,还专门派侍卫把班始叫进来,让他趴在床底下,从头听到尾。
这不是私通,这是当面羞辱。
私通她怕人知道,公然给驸马戴绿帽子,还要驸马当场"观礼",说白了就四个字,精神凌迟。班始一开始怎么办?忍。他没得选。
老婆是皇帝的亲姑姑,班家再怎么显赫,也扛不住皇权。
他要是敢反抗一句,一封奏章递到宫里,班家全族陪葬。
于是这个班超的孙子、定远侯的当家人,就一次又一次,趴在自己老婆的床底下,听着头顶传来的动静。
按史料记载,这份羞辱持续了很久。
班始每天晚上借酒浇愁,白天见了公主还得称臣下跪,按东汉制度,驸马见公主必须行君臣之礼。他母亲劝过他忍:这是家丑,你父亲还是朝廷重臣,一旦闹出去,班家的脸往哪儿搁?
班始就这么忍了三年。
三年里,他不是没想过和离,也不是没想过上书太后。他都想过。但每一条路,都通向班家的毁灭。他一次次告诉自己:再忍一忍,也许她会收敛;再忍一忍,也许皇帝会换人。
可阴城公主变本加厉。她换男宠换得跟换衣服一样,玩法越来越花,每次都要班始知道,每次都要班始亲自"听着"。
东汉永建五年,公元130年,这个日子被写进了史书。
那一天,阴城公主的侍卫又一次进书房叫班始:"公主已入帐,请驸马入内伏于床下。"班始站起身。跟以前不一样,这次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
他大步走进公主的寝殿,一刀捅进阴城公主的胸口,接着把床上那个男宠也解决了。
《后汉书》记载了这句话的原文,"始积怒,永建五年,遂拔刃杀主。"积怒。这两个字太重了。多少个夜晚趴在床底下的羞辱,多少年咽下去的委屈,全在这一刀里爆发出来。
杀完之后班始没跑。他知道跑不掉,也不想跑。
汉顺帝刘保听到亲姑姑被姑父砍了,龙颜大怒。他下的处置是这样的,班始腰斩于洛阳街头,同产兄弟全部处死弃市。
啥叫腰斩?就是从腰间一刀把人劈成两半。
执行完,上半身还能动一会儿,人还有意识,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半截身子。班始咽下所有委屈换来的,是这个死法。
祖父班超经营了一辈子的定远侯家族,在这一天彻底断绝。
班超镇守西域31年打下的家业,班固呕心沥血写下《汉书》挣来的名望,班昭一部《女诫》教化天下女子换来的荣光,全部灰飞烟灭。
《后汉书》评价这段:定远侯家,自超始盛,至始而灭。
有意思的是,正史里的这段记载只有短短几十字。班始没留下一句话,没留下一首诗。他的名字在史书里,只跟"腰斩"两个字挂钩。
而阴城公主呢?连正式的谥号都没有,草草葬在洛阳北邙山。
【主要信源】
《后汉书·卷四十七·班梁列传第三十七》,范晔,南朝宋
《后汉书·卷六·孝顺孝冲孝质帝纪第六》,范晔
《后汉书·志·天文中》,司马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