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三万块的香奈儿,一双布满老茧的手。
在几百人盯着的车间里,月薪四千的质检员死死攥住了身价千万的女老板。
小姑娘扯着嘴角冷笑:“贵人多忘事啊,妈。”
绝了。
这画面,真比电影还敢拍。
当年兜里揣着三百块南下的穷女人,现在开宝马住别墅,逢人就说自己是城里人,家里没别人了。
装久了,她可能真把自己给骗了。
早就忘了二十年前川北山沟里,那个被她一句“去城里买糖”骗得追着三轮车跑丢了鞋的五岁丫头。
更忘了那个为了供闺女上学,蹬客运三轮硬生生累死在立交桥底下的男人。
你说这姑娘卧薪尝胆潜伏进亲妈的厂里,图啥?
图钱?图认祖归宗?
都不是。人家甩出一段她爸临终前劝她“别恨你妈”的视频,潇洒走人。
高高在上的女老板这下慌了,追出去崴了脚,三万块的高跟鞋卡在下水道缝里,蹲在地上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废品。
“我爸让我活出个人样,这事我还没干完呢。”
听听,小姑娘这话留得太带劲了。
人这辈子啊,说白了就那么回事。
你以为你把不堪的过去按了删除键,翻篇了,自己就真能重新投胎了。
可有些债,时间越久利息越重。
它早晚有一天会变成一把钝刀子,在你最风光的时候,连皮带肉地给你剌开。跑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