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可以相信诸多自由的欲望,但它们像尸体一样,以意象为食。人们不欲求死亡,但人们所欲求的东西死了,已经死亡了:那不过是意象。一切皆在死亡中运作,所有欲望指向死亡。事实上,资本主义没有什么可挽回的;或者更确切地说,它的恢复力通常与要恢复的东西共存,甚至先于它。(有多少革命的群体本身就已经为未来的收回做好了准备,并形成一种吸收尚未产生的剩余价值的机制:那给予它们的确切说来是一个显在的革命的位置。)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没有一个活生生的欲望不足以摧毁这个系统,或者把它推到一个最终一切都会随之而来并被吞噬的地步——这是一个制域的问题(question de regime)。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