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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两性专家说:"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会忍不住的去拥抱,亲吻。而女人喜欢一个男人

一位两性专家说:"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会忍不住的去拥抱,亲吻。而女人喜欢一个男人,诸多都会控制不住会主动。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身体永远最诚实,不会说谎。两个人之间的身体接触,本来就是最深情的亲密表达。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个真心的亲吻,不光能拉近彼此距离,更是彼此最好的解药。"

喜欢是本能,靠近是本能,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嘴上说"没事"的人,肩膀却在发抖;嘴上说"不在乎"的人,手心却在出汗。爱不爱,身体最先知道。

民国年间有个男人,叫钱钟书。他是"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奠基人",也是清华园里让陈寅恪都点头的学术奇才。他写过《围城》,写过《管锥编》,学贯中西,被誉为"文化昆仑"。可终其一生有一桩事,比写书大,比名声大,比命大。

1932年,钱钟书22岁。他穿一件青布大褂,脚踩毛底布鞋,戴一副老式大眼镜,被表弟孙令衔拉着去清华古月堂见一个姑娘。他本不想去,推了三次,表弟说"就见一面"。

他去了。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素色旗袍的姑娘,正低头翻书。他站在门口,腿像灌了铅。手心在出汗。眼镜滑到鼻尖上,他推了三次才推上去。

姑娘抬头看他一眼。就这一眼。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表弟在旁边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姑娘说了什么,他没记住。他只记住了一件事: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身体不会骗人。他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不是想,是控制不住。

姑娘叫杨绛。后来她说,那天她见钱钟书"眉宇间蔚然而深秀",心里也动了一下。两个人,一个动的是心,一个动的是身,殊途同归。

钱钟书回去就开始写信。一天一封,越写越勤。信里不写"我爱你",写"我没有订婚"。见面第一句话,也是这句。杨绛回他:"我也没有男朋友。"

嘴笨的人,身体最勤快。1935年,两人结婚,去英国留学。杨绛怀孕了,在牛津生产,住院很长时间。钱钟书一个人住在家里,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不是去看孩子,是去看她。

他站在病房门口,不敢进。护士说"你太太在里面",他才推门。进去就蹲在床边,苦着脸说:"我做坏事了。"
杨绛问:"什么坏事?"
"打翻墨水瓶,把房东的桌布染了。"
杨绛说:"不要紧,我会洗。"
第二天他又来:"我又做坏事了,台灯砸了。"
杨绛说:"不要紧,我会修。"
下一次来,门轴坏了,门关不上。杨绛还是说:"不要紧,我会修。"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遍遍来"告状"。不是真的怕她生气。是他控制不住。想看见她,想跟她说说话,哪怕说的是"我做坏事了"。身体比脑子快,脚比嘴诚实。

在英国,杨绛产后虚弱。钱钟书笨手笨脚,连火柴都不会划。可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偷偷溜进厨房,烤面包,热牛奶,煮"五分钟鸡蛋",冲红茶。把托盘端到床头,支一张小桌,让杨绛坐在床上吃。
杨绛咬了一口面包,眼泪掉下来。她说:"这是我吃过最香的早饭。"
钱钟书站在床边,手在裤缝上蹭来蹭去,像个等待表扬的小学生。他不会说"我爱你",可他凌晨五点起床,划了二十根火柴才点着火,就为了让她吃上一口热饭。身体不会说谎。他的手在抖,他的心在跳,他的爱,全在那一碗牛奶里。

1994年,钱钟书84岁,右肾萎缩性坏死,住进北京医院。从此再没离开过病床。杨绛83岁,每天往返于医院和家之间。女儿钱瑗也病了,住在西郊的医院。两个医院隔着半个北京城,她来回奔波,一天跑两趟。
钱钟书病到不能进食,只能靠鼻饲。医院给的匀浆他不适应,杨绛就自己做。把鸡肉剔得一根筋没有,把鱼肉一根小刺都除尽,打成泥,炖成汤,再一点点喂进去。
她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他的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手指轻轻敲着。她低头看他,他眼睛半睁着,已经认不出人了。可手指还在敲,一下,又一下。
那是他们年轻时的暗号。他在书房写作,她在厨房做饭,两个人隔着一堵墙,他用手指敲桌子,她听见了,就知道他在想她。几十年了,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她在哪里,可身体还记得。手指还在敲,心还在跳。

1997年,女儿钱瑗去世。杨绛没哭。她坐在病房里,握着钱钟书的手,说:"圆圆回去了。"钱钟书眼睛动了一下,没说话。手指不敲了,搭在她的手背上,冰凉。
1998年12月19日,钱钟书88岁。他躺在病床上,眼睛始终合不上。杨绛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放心,有我呐。"

他走后,杨绛一个人住在三里河的老房子里。房子没变,声音没了。饭桌没变,对面没人了。她每天在家里的空地上来回走,走七千步。走累了,就坐在书桌前,整理他的手稿。

她这一生,最厉害的不是翻译了《堂吉诃德》,不是写了《我们仨》,是守住了一个人。不是她最漂亮,不是她最聪明,是她最"对"。他的基因认了,他的身体认了,他忘了全世界,也没忘了她。
一个写了一辈子书的人,最后留给世界的,不是书,是一个握。握紧,又松开。身体比文字诚实,比语言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