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曾经毫不客气地表示:“关键技术都在我们手中,若我们决定切断大陆芯片供应,他们将束手无策!”与此同时,中国科学院院士施一公一语道破现状:“许多中国高科技人才宁可在美国平庸度日,也不愿回国施展才华,为祖国发展做贡献!”
中国科学院院士施一公关于高端人才回国的提醒,也常被拿出来讨论,有人概括为,许多中国高科技人才宁可在美国平庸度日,也不愿回国施展才华,为祖国发展出力。
张忠谋在2021年谈到过中国大陆半导体制造与台积电之间存在差距,认为大陆晶圆制造落后台积电五年以上。
至于“切断供应、束手无策”这句完整表述,目前没有看到权威原始出处。施一公的情况也类似,他2008年放弃普林斯顿大学终身教授职位,全职回到清华大学工作,这是真实可查的;网上那句更尖锐的说法,更多是对人才外流焦虑的一种概括。
话可以有真假之分,但问题本身绕不开,芯片和人才,确实是中国大陆科技竞争中最硬的两道坎。台积电的分量,不是吹出来的。它1987年成立,开创了专业晶圆代工模式,把原本分散在不同企业里的制造环节变成全球电子产业最关键的一道工序。
手机、服务器、人工智能芯片、高性能计算芯片,许多产品最后都要回到先进制程这条线上。一个企业能走到这一步,背后是几十年工艺积累、客户协同、设备供应和工程师经验堆出来的厚壁垒。
也正因如此,张忠谋那类“大陆落后五年以上”的评价才会让人不舒服。它不只是商业评价,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中国大陆在先进制程、光刻、刻蚀、薄膜沉积、EDA软件、材料纯度和良率控制上的短板。
芯片行业没有捷径,今天补一个设备,明天补一个软件,后天还要补工艺窗口和工程经验。外行看的是几纳米,内行盯的是良率、成本、稳定性和能不能连续量产。
真正改变局面的,是美国把芯片供应链当成遏制工具之后。2019年华为被列入美国实体清单,2022年美国又针对先进计算芯片和半导体制造设备扩大出口管制,这让许多人第一次真切感到,所谓全球分工并不总是公平的市场选择,当技术优势被政治力量捏在手里,企业的供应安全就可能在一夜之间变成未知数。
过去一些人总觉得买得到就不必自己造,后来才发现,买得到是一种便利,造得出才是底气。华为Mate 60 Pro搭载麒麟9000S之后,外界争论很多。
路透社根据TechInsights拆解报道称,这颗芯片由中芯国际制造,被认为是中国大陆芯片制造能力的一次重要突破。它当然不能说明所有难题都解决了,更不能说明中国大陆已经追平最先进制程,但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封锁不会让中国大陆停下来,反而会把原本分散的产业资源推向同一个方向。
企业会重新设计供应链,科研机构会调整攻关重点,资本也会更清楚地知道哪些环节才是真短板。芯片要追,人才更要留。施一公当年回国,在学术界引起很大震动,因为他放弃的不是普通职位,而是普林斯顿大学的终身教职和优厚科研条件。
他后来谈到,科学家应把个人奋斗同国家发展紧密联系起来。这句话没有喊口号的热闹,却很重。一个国家的科技上限,最终不只取决于买了多少设备、建了多少园区,还要看最聪明的一批人愿不愿意把黄金时间放在本土实验室、生产线和工程现场。
这个数字很直观。大量中国理工科人才在美国完成训练之后,仍选择留在当地发展。原因很复杂,有科研平台、薪酬待遇、评价机制、家庭安排,也有产业生态和国际合作机会。
不能简单责怪个人选择,可国家必须认真回答另一个问题,怎样让更多人才相信,回到中国大陆不仅有情怀,也有空间、有尊严、有成果转化的可能。
任正非曾讲过一个很朴素的道理,修桥、修路、修房子靠砸钱可以快一些,但芯片不能只靠钱,还要靠数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芯片制造听上去是工业问题,往深处看却是基础科学、材料科学、精密装备、软件算法和工程管理的综合较量。
没有长期坐冷板凳的人,就没有真正能扛住压力的产业根基。没有一代又一代工程师在车间和实验室里反复试错,就不会有稳定可靠的先进工艺。
这也是今天讨论张忠谋和施一公的意义。一个提醒我们,别人掌握关键工序时,供应链随时可能被掐住;另一个提醒我们,真正的突围不能只靠企业冲锋,还要靠人才回流、基础教育和科研制度一点点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