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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一对美国夫妻,干了件连美国政府都没魄力做的事——5.5亿美元的医疗坏账

难以置信,一对美国夫妻,干了件连美国政府都没魄力做的事——5.5亿美元的医疗坏账,说免就免,一口气帮26万普通人,卸掉了压在身上的大山。

6月26日,36岁的Snap联合创始人埃文·斯皮格尔,和妻子、前超模米兰达·可儿发了条短视频,说他们通过一家名为Undue Medical Debt的非营利机构,从第三方催收公司手里,低价打包买断了巨额医疗债务,总共覆盖25万多户家庭、26.1万受益人,所有欠款一笔勾销。

搁平时,美国的催收公司有多狠人尽皆知,一场大病就能把普通家庭逼到破产,多少人一辈子都在还医药费的债。偏偏这对夫妻不走慈善晚宴、公开作秀的老路,实打实真金白银把账单买下来直接销账。这事听着简单,可真能掏出真金白银干实事的,放眼全球富豪圈也找不出几个。

视频里的两人穿着休闲,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周末计划。35岁的埃文对着镜头说“今天超级激动,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消息”,身边的可儿笑着补充:“如果你在信箱里翻到一封信,说你的医疗债被免了,请相信,这是真的。”没有聚光灯,没有冗长的演讲稿,甚至没提具体捐了多少钱,就这么一条简单的短视频,让整个美国网友集体破防。

有网友晒出收到的通知信,说一开始以为是诈骗差点扔进垃圾桶,直到看到机构盖章才敢相信。还有人留言:“我妈妈的癌症账单压了我们五年,今天突然收到清零通知,全家人抱着哭了一场。”高赞评论里那句“财富的正确打开方式,不是包下海岛开派对,而是默默买断陌生人的绝望”,戳中了无数人。

可你不知道,这些被轻松勾销的债务,曾是多少家庭的灭顶之灾。美国每四个成年人里,就有一个背着医疗债务,这也是当地人个人破产的首要原因。堪萨斯州的草原之星卫生中心,作为拿联邦资助的公益机构,自2020年起起诉了上千名低收入患者。有个叫阿什利的患者,明明主动申请了付款计划,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起诉,额外背上了诉讼费和律师费,生活雪上加霜。

纽约的犹太保健集团更狠,疫情期间居然起诉了2500名欠费病人,其中还有新冠患者。杂货店店员巴克利欠了2万多美元医疗费,连带着4000美元利息,三个孩子要养的他被逼到濒临破产:“如果工资被抽走,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这些催收手段有多离谱?法院会直接允许医院冻结患者银行账户,甚至从工资里强制扣款,很多人直到发薪日才发现钱少了。

更残酷的是,医疗债务带来的不只是经济压力。数据显示,背负这类债务的人,抑郁、焦虑的概率是普通人的三倍。有人为了还债停掉了必要的药物,有人因为害怕账单不敢去复查,还有家庭在“治病”和“吃饭”之间被迫做选择。这也是可儿后来在采访里说的:“当在乎的人生病时,你只想陪他们好起来,不是在账单里窒息。”

这对夫妻能做成这件事,关键靠了Undue Medical Debt机构的特殊运作模式。说穿了一点都不复杂:医院和催收公司手里的大量坏账,会以极低的价格打包出售。这个机构就专门收购这些债务,然后直接核销,而且每10美元捐款,就能免除1000美元的医疗债,杠杆效应高达100倍。

埃文和可儿捐的几百万美元,就是通过这个模式,撬动了5.5亿美元的债务清零。而且受益资格完全不用申请,系统会自动筛选:要么家庭收入不超过联邦贫困线的400%(四口之家大约10万美元),要么医疗债务占年收入的5%以上。从7月中旬开始,加州26.1万人会陆续收到通知,圣地亚哥县是最大受益区,4万居民分到了9900万美元的债务减免。

其实这套“静音式慈善”的玩法,最早是贝佐斯的前妻麦肯齐·斯科特跑通的。她从2020年开始,先后给这家机构捐了8000多万美元,帮全美免掉了超400亿美元的医疗债。到现在,Undue Medical Debt已经在全美50个州开展业务,累计帮助2700万户家庭摆脱债务。

有意思的是,这对夫妻本身就过得极度低调。2017年结婚后,他们带着三个儿子(包括可儿与前夫奥兰多·布鲁姆的孩子弗林)深居简出,很少出现在名利场。这次主动出镜,还是为了给这家默默运转了12年的机构“站台”。

可能有人会觉得,这不过是富豪的一次“随手善举”。但要知道,美国政府不是没试过解决这个问题。2025年,消费者金融保护局曾推出新规,想禁止医疗债务影响信用报告,结果被法院裁定越权,反而让州级的保护政策都陷入尴尬。政客们吵了好几年,医疗债务问题反而越来越严重,最后居然要靠富豪和非营利组织来“擦屁股”。

更值得深思的是,这种慈善模式越成功,越反衬出美国医疗体系的畸形。那些被以几折价格收购的债务,对患者来说却是压垮生活的大山。医院一边拿着联邦补贴,一边起诉低收入患者;催收公司靠坏账牟利,而普通人只能在病痛和债务之间挣扎。就像网友说的:“一个发达国家,让人看个病就负债累累,还要等慈善家施恩,这本身就是种制度性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