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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

*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然后第二个要求才是诸如待遇家人的问题。这给当时的我们极大的震撼。

事情要从前苏联解体那个节点说起,一夜之间,十五个加盟共和国分家单过,乌克兰分到的家底不薄,导弹设计局、火箭发动机厂、大型运输机生产线、舰船动力研究所,都是在全球排得上号的。

但这些顶尖机构的命运急转直下,国家财政崩溃,军工订单归零,研究经费断流,一个参与过探月项目的主任工程师,月薪买不起一袋面粉。

有的研究所冬天断暖气,科研人员只能把实验报告当废纸卖,换钱买煤,那些造过发动机、算过弹道的手,开始干起倒腾二手衣服的活计。

国际上不是没人出价,西方一些公司和机构开出了优厚的条件,希望挖走这批专家。

可很多人迟疑了,原因很简单,背井离乡容易,可到了那边,能不能被真正接纳?

语言不通、文化隔阂、身份边缘化,这些现实问题摆在眼前,有些去的人后来写信回来说,日子并不好过,高级工程师当实验员用,等于变相降级。

中国这边情况不一样,不是一家公司在招人,是整套体系在对接,有合作框架,有成规模的引进计划,有科学家的安置方案——住房、家属就业、子女入学,一条龙安排妥当。

来的人也不用单打独斗,团队一起搬过来,工作内容和自己以前干的基本一样,这种成建制的对接方式,让很多犹豫不决的人最终下了决心。

真正让接待单位惊讶的事情,是在这些人抵达之后发生的。

按常规思路,一个外国专家来到新环境,最关心的是什么?薪资待遇、住房条件、科研设备、子女上学。

接待人员也正是按这个思路准备的方案,方案做得很详细,逐条逐项,可实际沟通的时候懵了,很多专家坐下来谈的第一件事,和物质条件毫无关系。

他们拿出自己的党员证,问能不能恢复身份,能不能参加组织生活,能不能正式过支部活动。

有的人从五十年代就入党,党龄快四十年,苏联没了,党散了,那本证件一直带在身边,随他们坐火车、搭飞机,一路从第聂伯河畔带到松花江边,对他们来说,那是比护照还重要的东西。

接待单位一开始也有点措手不及,这种情况属于头一回碰到,于是向上请示,内部研究后给出了一个变通的办法,承认这些同志的历史身份,欢迎他们看情况参加适当的学习和活动,不搞强制要求,尊重个人意愿。

可结果比预想的更积极,有几个年纪大的专家,主动要求参加支部学习,还专门问有没有俄文版的学习资料。

有位六十岁的舰船动力专家,问能不能按时交党费,接待人员说这个不急,先带您看房子,老专家摆摆手,说看房子不急,这个事先定下来。

这些事情零零星星地记录在后来的内部材料里,也出现在一些当事人后来的回忆中,怎么说呢,字里行间都有一种让人沉默的力量。

你想想,一个人带着家人、带着几十箱技术资料,跨越几千公里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他最先要确定的不是工资多少、房子多大,而是自己还能不能做一个党员,这种需求不是从利益出发的,是从信仰出发的。

家人才是排第二位的事,实大部分专家对生活条件的要求很低,给一套两居室就满意了,孩子能读厂里的子弟学校就行,老婆能在研究所找个统计员的工作就够了。

倒是中方这边出于尊重,尽量把待遇往上提,这件事上后来还传出过一些争议——说什么“给外国专家的待遇比中国专家高”

其实里面有一个结构性的不同:这批人是带着核心技术来的,来了就要上项目、出成果,是冲着填补技术空白去的,这种引进不是福利,是投资,中国专家也在后来大规模受益于这些合作成果。

再看这些科学家后来的状态,不少人在各自岗位上干了十几年,有些人一直干到退休。

项目推进得快,和他们的投入程度直接相关,有在航空发动机材料上帮国内突破瓶颈的,有在大型船舶传动系统上解决关键技术难题的,他们参与的项目现在回头看,不少都成了中国装备制造体系里的重要拼图。

有意思的是,这些人里很多并没有回国,有人问过为什么不走,回答也不复杂,在这边有事做、受尊重、被当自己人。

组织生活也在正常参加,学习交流也推不掉,日子一久,落地生了根。

想想也挺有意思的,苏联当年用理想主义塑造了一批知识分子,把“工程师”和“党员”这两个身份焊在了一起。

后来国家没了,大部分人失去的不仅仅是工作和收入,更是一种精神背景,他们本可以把技术卖给最高出价者,然后安心过日子,但很多人选择了另一条路,找一个能让两个身份同时存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