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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深圳大疆被美国法院陪审团判赔约20亿元人民币。创始人汪滔未直接付款,

2023年,深圳大疆被美国法院陪审团判赔约20亿元人民币。创始人汪滔未直接付款,选择上诉。面对美方多年限制,大疆曾对美市场产品涨价13%,而美方多部门一边执行限制政策,一边仍继续采购大疆无人机。
 
2023年那份从美国得克萨斯州寄到深圳的判决书,落到大疆相关团队手里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家美国公司打交道了,但这一次的金额还是显得格外扎眼,陪审团认定侵权成立,赔偿金额定在2.79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接近20亿。
 
案子的核心很直白,就是无人机的自动悬停和跟随功能被指侵犯了德事隆公司的专利。

对方的说法是,这套用于保持飞行稳定、自动跟随目标的技术,属于他们的专利保护范围,大疆的产品在商业化应用中用了类似方案。
 
消息传到深圳总部的时候,反应几乎是同步的。没有太多缓冲,公司很快公开回应:不接受判决结果,启动上诉程序。
 
内部给出的解释也说得很清楚,重点不在情绪,而在时间线。

大疆方面拿出的依据是,早在2009年,他们的产品就已经在使用类似的飞行控制与悬停逻辑,而对方的专利申请时间是在2011年前后。
 
围绕“谁先发明”的问题,双方很快进入法律层面的拉锯。外界讨论的“直接赔付20亿”也被公司澄清,强调案件仍在司法流程中推进,并未进入执行阶段。
 
但这场官司只是大疆在美国长期法律环境中的一个节点,更早之前的冲突其实已经在不同层面展开过。
 
时间回到2019年前后,美国对部分中国商品加征关税,无人机也在波及范围内。

大疆没有选择回避,而是直接调整了美国市场的终端售价,一些主力机型价格上调了大约13%左右,比如Mavic 2系列这种当时销量很高的产品。
 
从商业逻辑上看,这属于成本与税负变化后的正常传导。但市场反馈却出现了一个有些反直觉的结果:价格上涨之后,大疆在美国市场的销量并没有明显下滑,反而保持甚至继续增长。
 
原因并不复杂。在当时的消费级无人机市场里,美国本土品牌的产品在性能、稳定性和价格综合竞争力上,都很难和大疆形成对等竞争。很多用户在对比之后,还是会回到同一结论:要么性能不够,要么价格更高。
 
于是出现了一种很现实的情况,政策层面在加压,但终端消费者的选择仍然偏向产品本身。
 
这种“政策限制”和“实际依赖”之间的错位,在更敏感的领域也出现过。
 
2017年,美国军方曾公开宣布限制使用部分外部厂商的无人机产品,其中就包括大疆设备,理由主要围绕安全与数据风险,但这个政策并没有完全改变实际使用情况。
 
仅仅一年之后,到2018年,美方部分单位又重新开始采购大疆产品。包括空军系统在内,有特批采购的记录,数量上并不小,后续海军系统以及一些特种作战单位也陆续进入使用清单。
 
同时,在更广泛的执法和公共服务体系里,大疆无人机的使用范围更为普遍。美国大量地方警局、消防部门和应急机构,在实际工作中都配备了相关设备。
 
在火灾现场,它们用于快速查看火势蔓延;在搜救行动中,用来扩大视野范围;在边境巡查或事故勘察中,也能减少人力进入危险区域的频率。
 
这些机构给出的选择理由往往很一致:在同等价格区间内,很难找到性能相当、稳定性足够、同时又容易部署的替代方案。
 
于是就出现了一种比较特殊的结构:一边是政策层面对供应链和安全风险的限制讨论,另一边是执行层面对设备性能的持续依赖,这两条线并没有完全对齐。
 
在这种长期外部压力环境下,大疆内部的调整方向也逐渐变得明确。
 
创始人汪滔很少对外做高频表达,但公司整体战略的变化比较清晰:逐步降低对外部关键零部件的依赖,把更多核心供应链环节转移到国内体系中。
 
从芯片到核心传感器,再到部分飞控系统,大疆在多个环节推进替代方案,目标很直接,就是让关键技术链条尽可能不被单一外部来源卡住。
 
这种调整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而是逐步推进的过程。每一轮外部限制、每一次供应链变化,都会倒逼内部重新拆分和重组结构。
 
在市场层面,大疆的产品仍然维持着很高的占有率。消费级无人机市场中,它的份额长期处于领先位置,在美国市场同样保持较高比例。这种稳定性,更多来自于产品性能本身形成的壁垒,而不是单一渠道或政策环境。
 
回到2023年的那起判决,它更像是这条长期博弈链条中的一个法律节点。金额很大,争议很复杂,但并没有改变市场上的实际使用格局。
 
一边是持续不断的专利诉讼、关税调整和监管讨论,另一边是现实场景中持续被使用的设备,从普通消费者的航拍,到专业救援和执法系统。
 
在这些真实应用场景里,选择标准往往只有一个:能不能用,够不够好,替不替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