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把儿子往死里逼的亲生母亲吗？儿子断臂残疾，独自赡养二老20年，为还外债卖掉老房子，母亲却偷偷给远在国外的三个儿女打越洋电话，叫他们回来分家产。二姐一张嘴就要52万，直接把弟弟逼到忍无可忍。

王肖华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他右臂的残疾并非天生，出生才七天的时候，母亲一时疏忽没看住，床边的蜡烛烧坏了他的右臂，最后只能截肢，落下了终身残疾。

上面的三个哥姐从小就比他顺遂，读书时成绩拔尖，一路考上大学，毕业之后陆续出国定居，有的在美国做技术，有的在澳大利亚做会计，个个都混得体面风光。

唯独王肖华因为残疾，早早就辍了学，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父母年纪大了之后，三个哥姐远在国外，连过年都难得回来一趟，照顾老人的担子自然而然全都落在他一个人肩上。

这一扛就是二十年。父亲六十岁上突然中风，半边身子不能动，全靠王肖华每天给翻身擦洗，一顿饭一勺一勺喂进去。母亲老毛病也多，高血压加糖尿病，动不动要住院。

每次办住院手续，王肖华用左手歪歪扭扭签字的时候，护士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他还要趁老人睡着的时候跑出去给人送货，赚个几十块一百块贴补医药费。
二十年下来，光看病的钱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亲戚朋友借了个遍，外债滚到了三十多万。去年冬天父亲病情加重，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催着交钱做手术。
王肖华掏空了口袋，连交押金的零头都不够。他跟父亲商量过后，含着泪把住了几十年的老宅挂到了中介。那房子还是爷爷手上盖的，墙皮掉了大半，可地段好，最后卖了八十五万。
钱到账那天，王肖华在医院走廊里蹲着哭了一场。他想的是先把欠的所有债都还干净，剩下的租个便宜房子，给爹妈养老，日子总算能喘口气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母亲背着他拨通了国外的越洋电话，把卖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去。老人心里想的是，房子是全家人的，几个孩子都得沾点光。
二姐动作最快，没几天就拖着行李箱站在了出租屋门口。她连父亲都没去医院看一眼，先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拍在桌上。那是当年买这套老宅时谁出了多少钱的记录，写在一张作业本纸上，字迹都模糊了。
二姐说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她出了八万，王肖华只出了五万，按比例，卖房款她必须拿走五十二万，剩下的再说怎么分。
王肖华盯着那张旧纸条半天说不出话。他没否认二姐当年确实帮衬过一笔钱，可那八万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买下整个院子都花不了几个钱。
父亲中风这二十年里，住院单、药费单、康复治疗的单子堆起来有一尺厚，哪一笔不是他咬着牙付的。这些账二姐不算，几十万外债二姐不管，偏偏翻出一张三十年前的旧账来分钱。
那天母亲坐在二姐旁边，一句一句帮腔，说肖华你哥姐都在外面不容易，家里这点钱你就别全攥着。王肖华听着母亲的话，忽然想起小时候因为自己少一条胳膊，在学校被同学欺负，回家哭着找妈妈，母亲只说了一句谁让你命不好。那一刻，他二十年来头一回觉得心凉透了。
父亲在病床上听说了这事，气得拍床沿，扯着嗓子喊，这二十年谁擦的屎谁端的尿，你们谁有脸来要钱。可母亲铁了心要护着二姐，翻来覆去只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王肖华终于忍不下去了，他把二姐那张旧纸条撕得粉碎，告诉所有人，卖房的钱还完外债就剩不下什么了，谁也别想动一分。
父亲的病他接着管，以后养老送终他一个人担。至于母亲，既然她觉得二姐有理，就让二姐把人接走，谁想分家产，谁就把老人领回去养。
二姐听到要接母亲走，顿时脸就变了。她在澳大利亚有自己的家，公公婆婆都住在一起，再加个老太太过去根本没法安顿。她支支吾吾说了句再说吧，第二天就买了机票飞回去了。
大哥和三姐从头到尾没露面，只在电话里说这事等过年回来再商量。母亲坐在出租屋里抹眼泪，嘴里念叨着白养了这些孩子。
这世上最让人寒心的，不是外人欺负你，是你咬牙撑了二十年，最亲的人拿你当外人算计。二姐记得清三十年前自己出了八万块，却记不清弟弟这二十年搭进去了多少条命。
母亲心疼远在天边的儿女分不到羹，却看不见身边这个断了一只胳膊的儿子，早把整个人生都搭了进去。钱能算得清清楚楚，可那些翻身喂药的深夜、那些风雨无阻的奔波、那些独自咽下去的苦，谁又来替王肖华算一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