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酒过三巡。
他亲自给对面的人倒满了酒，那人是他带了十年的老伙计。他把对方夸得天花乱坠，从能力到人品，句句都捧到了心坎里，听得老伙计眼眶都有些发热。
气氛正到好处时，他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对方的眼睛，像在谈论天气一样，轻描淡写地开了口：“这个项目你别跟了，明天去人事部办手续，N加1，一分不会少你。”
老伙计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晃，酒洒了一片。
他看都没看，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面前的桌面。
这就是圈子里公认的“狠人”。凌晨三点，你睡了，他还在回邮件，精力旺盛得不像话。谈判桌上，对方的底牌和软肋，他一眼就能看穿。被人指着鼻子骂，他能笑呵呵地给对方递上一根烟，转头就把合同签给了对方的死对头。
脸皮，只是他的工具。情面，是他看人下菜的筹码。
前一秒还能跟你称兄道弟，后一秒就能因为利益，把你踢出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从不解释，因为他觉得，能用结果摆平的事，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有人说，这就是成大事的标配，心不狠站不稳。
也有人觉得，身边连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爬得再高，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