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专家说:"但凡有点姿色的已婚女人,自己愿意的话,都不止一个男人。有点姿色的已婚女人,身边从不缺主动靠近的男人,未婚时有人追,婚后依旧有人献殷勤,这不是女人魅力大,而是诱惑一直都在。美貌从来不是婚姻的软肋。失控的欲望,松弛的底线,才是毁掉人生的元凶。"
这话听着刺耳,可它戳破了一个理:有人靠近、有人献殷勤,从来不是稀奇事,诱惑这东西,不会因为你嫁了人就自动消失。
真正能毁掉一个人的,从来不是别人的觊觎,而是自己松了的底线、失了控的欲望。
翻开历史,宋朝的李清照,用半生把这句话品了个透。
她是千古第一才女,婉约词宗。出身书香门第,嫁给赵明诚,两人琴瑟和鸣。
一起赏金石、品字画,闲了就猜书赌茶,谁先说出典故出处,谁先喝茶,赢了笑得茶都泼了。那是神仙过的日子。
可好日子没能一直走下去。
靖康之变,金兵南下,山河破碎。赵明诚病逝。
她一个女人,护着两人半生攒下的金石字画,在战乱里东奔西走。
东西丢的丢、被抢的抢,散了大半。年近半百,孤苦无依。
就在这时候,张汝舟来了。
他殷勤备至,嘘寒问暖,张口闭口要照顾她的下半生。
一个漂泊无依的女人,谁不想有个肩膀靠一靠。她动了心,再嫁了他。
可婚后才看清,张汝舟图的根本不是她这个人,是她手里那点金石字画。
等他发现宝贝没自己想的多,立刻翻了脸,又骂又打。
殷勤是装的。柔情是装的。所谓托付终身,不过是冲着她的家底来的。
换个心气弱的,认了命,忍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可李清照不忍。她偏要脱身。她查出张汝舟当年科举舞弊、虚报功名骗来的官位,一纸状子告到了官府。
按宋朝的律法,妻子告丈夫,哪怕告赢了,自己也得坐牢。
她心里清楚这一条,还是告了。
宁可去坐牢,也不肯跟一个骗子苟且一生。
她真进了大牢。后来靠友人相助,关了九天才放出来,那桩荒唐的婚姻,总算彻底了断。
出狱后,她没怨天,没尤人。
她把后半生的心血,全扑在了赵明诚没写完的《金石录》上。
一字一句整理、校订,写下那篇情真意切的《金石录后序》,把两人聚散一生的悲欢,都装了进去。
此后,她再没依附过任何人。一支笔,写尽家国身世。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是她的孤;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是她的骨。字字千钧,传了千年。
那位专家的话,李清照大概会点头。
婚后有人献殷勤,她遇上过;一时动心被骗,她也尝过。
美貌也好、才情也好、家底也好,从来都不是软肋。
真正能护住一个人的,是看清真相之后那份宁折不弯的清醒——
明明可以将就,她偏不将就;明明要付出代价,她也要守住自己。
千年过去,那个骗她的张汝舟,早被人忘得干干净净。
而那个宁可坐牢也要活明白的女人,名字至今还亮着。
守得住底线的人,输得了一时,却赢得了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