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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面对不明事理的弟弟周作人,鲁迅都懒得解释那么多了,毅然带着母亲和妻子

1923年,面对不明事理的弟弟周作人,鲁迅都懒得解释那么多了,毅然带着母亲和妻子离开了四合院,从此和弟弟再无往来!
1923年的夏天,北京八道湾胡同11号院里,一场酝酿已久的家庭风暴毫无征兆地爆发了。这天,鲁迅收到了一封信,递信的人正是他的亲弟弟周作人。信的内容极短,语气却冰冷到了极点。里面赫然写着:“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
面对这封形同绝交的信,换作常人,大概早就冲到后院,揪住弟弟的衣领大声质问了。毕竟,这座有着32间大房子的四合院,是鲁迅花光了多年的积蓄,甚至卖掉了绍兴祖宅,一手操办买下来的。明明是这个家的最大功臣,如今却被当成贼一样防备,甚至被下了“逐客令”。
但鲁迅的反应出人意料。他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写几万字的文章去反驳。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面对一个彻底被偏见和愚昧蒙蔽双眼、不明事理的人,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一个人连最基本的良知和常识都选择抛弃时,沉默和离开,就是最坚决的反击。
要看懂这场决裂,必须先看看鲁迅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1919年,为了实现让全家人“同居共财”、其乐融融的乌托邦梦想,鲁迅四处奔波,到处借钱,凑足了3500块大洋买下了八道湾的宅子,又花了大力气进行改造。为了照顾弟弟周作人的日本妻子羽太信子,鲁迅特意将后院阳光最好、最宽敞的房间留给他们一家居住,自己则和妻子朱安挤在中院背阴的屋子里。
那时候,鲁迅和周作人都有着极为丰厚的薪水。两人在教育部任职,同时还在大学兼课、拿稿费。一个月下来,兄弟俩的总收入足足有五六百块大洋。要知道,当年北京城里一个普通警察的月薪也才不过几块大洋。这笔巨款,本可以让全家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出于对家人的绝对信任,鲁迅将每个月的工资原封不动地交给弟媳羽太信子掌管,自己连买烟的钱都要另想办法。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毫无保留地付出,就能换来家庭的和睦。
可惜,毫无底线的包容,往往喂大的都是贪婪的胃口。
羽太信子掌握了财政大权后,花钱如流水。这个原本在日本出身贫寒的女子,到了北京后彻底迷失在了阔太太的幻梦里。出门哪怕只有几百步路,也必须雇汽车;家里大大小小的佣人雇了十几个,甚至专门从日本请来了女佣;生了哪怕一点小病,也要花重金请日本医生上门看诊。
金山银山也经不住这样的挥霍。很快,八道湾的财政就出现了巨大的窟窿。为了填补这个无底洞,鲁迅不得不拖着病体,拼命熬夜写文章赚稿费,甚至还要厚着脸皮到处去借钱。明明是家里赚钱最多、付出最大的人,却活得像个长工,每天在焦头烂额中苦苦支撑。
当鲁迅试图对这种畸形的家庭开支进行干预时,矛盾彻底爆发了。羽太信子不仅毫不收敛,反而在周作人耳边疯狂吹枕边风,甚至编造出各种不堪入目的谎言来污蔑鲁迅。
此时的周作人,展现出了性格中极为软弱、糊涂的一面。他没有去核查家庭的账单,没有去回想哥哥多年来如父如兄的恩情,更没有思考这座宅子到底是谁买的。他像一个彻底丧失了独立思考能力的傀儡,完全站在了妻子那一边,对着自己的亲哥哥递出了最毒的绝交信。
周作人的不明事理,彻底击碎了鲁迅心中那个关于家庭的温柔梦想。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注定深不见底;有些亲人一旦暴露出自私的底色,就再也无法直视。
收到信后的鲁迅,没有去找周作人对峙。他在日记里仅仅平静地记下了一句:“下午启明来信,十一日记事”。字越少,事越大。这种平静的背后,是心死如灰的绝望。
不到一个月,鲁迅就行动了。他不想在这座充满冷暴力和算计的院子里多待一秒钟。他雇了车,带上老母亲鲁瑞,以及一直默默无闻的妻子朱安,毅然决然地搬出了八道湾,搬到了狭小破旧的砖塔胡同。
搬家那天,北京城的阳光依旧刺眼,但鲁迅的心里恐怕早已经是隆冬。自己倾尽所有建立的家,最后竟然要把自己扫地出门。他不争房产,不争家当,只求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的清净。这种决绝,带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悲壮。
1924年6月,搬走近一年的鲁迅,因为要取回留在八道湾的几箱藏书和古董,再次踏入了这个曾经的家。谁能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暴力冲突。
据史料记载,当鲁迅走进后院时,周作人和羽太信子立刻冲了出来。羽太信子破口大骂,周作人更是顺手抄起一个一尺多高的铜香炉,狠狠地向亲哥哥砸去。曾经温文尔雅的北大教授,在那一刻变成了不可理喻的暴徒。
面对这种疯狂的举动,鲁迅没有退缩。他也随手抓起一件陶器予以还击。那一刻,八道湾院子里的碎瓷片,映照着这对曾经情同手足的兄弟彻底断裂的亲情。 从此之后,两人真真正正成了形同陌路的仇人,直到鲁迅1936年逝世,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1923年八道湾的那扇大门,在鲁迅身后重重地关上了。他丢掉了一座耗尽半生心血的宅院,却在广阔的天地间,赢回了一个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