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7000多的退休金准时打进卡里,外加一笔兜底的存款。这位大爷把相亲介绍人推得干干净净,撂下一句硬邦邦的话:“结婚?老来搭伙?门儿都没有。”
白天,他一个人拎着塑料袋去菜市场挑挑拣拣,回家自己起锅烧油。没人在耳边唠叨菜咸了淡了,更没人惦记他银行卡里的密码。这笔钱,他捂得严严实实,只打算花在自己身上。
那漫长的晚上,寂寞了怎么办?
他换上皮鞋,推开老式舞厅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旋转彩灯往脸上一打,震耳欲聋的音响一开,这里有的是愿意陪他聊天、跳舞的人。这本账,他算得比任何人都精明:跳一曲,结一次账;聊一局,付一次费。
不用给谁买金项链,不用帮谁带孙子。遇到对脾气的,就发展成固定舞伴,私底下多走动走动;哪天聊得不痛快了,连一句“分手”都不用交代,第二天直接换桌,找个新的接着跳。
在他眼里,这就是大半生打拼换来的“终极回报”——用绝对清醒的算计,买断所有的人情羁绊,只享受当下的痛快。
这种极致利己的活法,听起来确实潇洒自在、毫无负担。只是不知道,当舞厅打烊、人群散去,一个人走在半夜的冷风里,或是偶尔头疼脑热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卡里的那7000块钱,能不能凭空变成一杯递到手边的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