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日,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在中常会上聊起她最关心的一件事:台湾在AI时代产业发展的路径到底该怎么画。她拿出一枚徽章,说这个路径其实就在她手里。徽章来自一家叫剂泰科技的公司,是她在北京中关村认识的台湾年轻人赖才达创立的,这家公司正在做纳米医疗机器人。
先简单说一下纳米医疗机器人是什么玩意儿,你大概看过电影里那种微型机器人在血管里游来游去清理血栓的镜头,剂泰科技干的就是这个方向,只不过是真的。
他们用纳米材料做成载体,像一艘艘微型潜艇,把药精确送到病灶——哪儿有癌细胞就往哪儿炸,周围的正常组织几乎不受影响。
这种技术在癌症治疗、基因修复、罕见病领域是真正能改变局面的东西,全球能做到这个的公司,一只手就数得过来,剂泰是其中之一。
而领导这家公司的,是一位台湾出生的年轻人,赖才达,台大本科,麻省理工博士,毕业后没留在波士顿,也没回台北,而是去了北京中关村,把公司扎在那里。
这里面有个点很值得琢磨,中关村是什么地方?是大陆创业密度最高、产业链最完整的区域之一,从研发、打样、筹资到临床资源,层层叠叠地聚在一起。
赖才达自己说过,他选中关村不是因为什么大口号,而是需要一种“速度感”,他想做什么东西,三天之内能找到能帮你搞定的供应商和合作伙伴,换到别的地方可能要等三个月。
这话听起来很朴素,但它背后是一个创业者的真实判断:他看中的不是抽象的“大市场”,而是一个能让技术从实验室快速变成产品的生态。
纳米机器人这种东西,搞科研的人不少,但能把东西做出来、送到医院里用,那就需要一整条链条,中关村能提供这根链条。
郑丽文把这个徽章拿到中常会上讲,不只是在做产品展示,她是在给台湾社会传递一个信号:台湾在AI时代不能只守着老本行,工业底子好是一回事,但未来产业路径要往哪走,得看看周围已经发生了什么。
赖才达不是孤例,这些年从中关村到深圳到杭州,做芯片的、做人工智能的、做生物医药的台湾年轻人越来越多。
他们不是被谁“拉过去”的,是比完环境、比完机会后自己做的选择,你随便走进一个杭州的AI孵化器,或者深圳的硬件加速器,里面讲台湾腔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常常聊着聊着发现对面三个都是台湾来的年轻人。
这不是谁要拉拢谁的问题,是事实本身就摆在这里,大陆这些年从应用创新往底层创新转型,产生了大量需要高技术水平、高执行能力的岗位,而台湾恰好有大量这样的年轻人才。
两边能对接得上,而且对接的结果往往能做出世界级的东西,剂泰科技的纳米机器人就是一个案例。它需要的是生物医学、材料科学、临床研究、工程化的“多兵种”作战能力。
这些能力分散在不同地方,只有把它们聚到同一根链条上才能跑起来,赖才达的选择说明,他把这根能跑起来的链条放到了中关村。
郑丽文在中常会上亮出这枚徽章,里面其实还有一个更朴素的逻辑:当一个有选择的人做了决定,他的决定本身就是最好的说明。
赖才达不缺选择,MIT博士,顶尖药企能给他开高薪,台湾的创业环境也不是没有支持,他选了中关村,不是因为谁给他画了什么饼,而是因为那里能让他的技术更快活下来、长大,你想想看,一个创业者最诚实的动机,不就是这个吗?
台湾政坛对“西进创业”这件事,一直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人觉得那是人才流失,有人觉得那是不该鼓励的方向。
但你看看那枚徽章,它代表的东西不是流失,而是嵌入,赖才达没有“离开”台湾,他用台湾的教育背景和视野,嵌入到一条更大的产业链里,做出来的是全球前沿的技术。
这条路本身,就是台湾在AI产业里能走的一条路,它可以不只有半导体,不只有代工,它可以有生物医药,可以有纳米级精度的治疗工具,可以有自己培养的人才做种子、在大环境里长成大树。
回到开头那枚徽章,它不是什么官方的印章,但郑丽文说“路径图就在她手里”,这句话其实很重。
路径图不是画在纸上的,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赖才达和他的团队用几年时间,把纳米机器人从论文推进到临床试验,这条路已经铺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