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震撼了!6月29日报道,巴黎街头出现了让所有中国人动容的一幕。几百名法国人和留学生顶着40度高温,举着中法标语走了整整40分钟,以游行形式悼念南京大屠杀死难者。这是海外第一次用游行的方式纪念这段历史,发起人正是法国人马库斯和他的中国朋友。
6月27日下午两点,法国当地时间,巴黎正处在热浪的烘烤之下。
气象预报显示户外气温直逼40度,石板路被晒得发烫。
这种天气,法国人自己都扛不住——新闻里到处是“巴黎热成巨型烤箱”、“法国人半夜扛不住涌进公园打地铺”的报道。
可就在这样的天气里,特罗卡德罗广场上聚集了数百人。
队伍从特罗卡德罗广场出发,沿着雷蒙·普恩加莱大街前行,最终抵达维克多·雨果广场。全程步行大约40分钟。
他们举着22面旗帜和2条横幅,上面写着“铭记历史 珍爱和平”、“南京大屠杀30万”。
参与的人里面,大部分是法国本地民众。
你没看错——在40度高温下走上街头,为一段发生在遥远东方、将近90年前的悲剧发声的,绝大多数是法国人。
活动尾声,队伍在维克多·雨果广场集结,点燃了100支蜡烛。烛光里悼念的是1937年南京城里那30万无辜死难的中国军民。
钟灏松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之一,一个在法国的中国青年。
他事后说,因为热浪太猛,有些人身体扛不住没能到场。但到了的人,热情一点没减。
更让人意外的是,游行过程中不断有路人围过来——不是看热闹,是认真地问:这段历史到底是什么样的?
钟灏松说了一句话让人印象很深:“好多人都来问历史到底是什么样的,让我们三个觉得做这件事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他和马库斯、白士杰三个人,活动结束后自己也有些不舒服——40度高温下暴晒步行,谁都受不了。但他说,“为历史真相、为和平发声的信念从未动摇过”。
说到这儿,你可能想问:这几个法国人,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这得从更早说起。
马库斯,法国马赛人,原本是个英语教师。
他的外祖父叫罗杰·皮埃尔·劳伦斯,上世纪30年代来到上海,在法租界工作。
那个年代,正是日军侵华最黑暗的时期。劳伦斯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残酷,用相机记录下了大量影像。
2025年,马库斯把外祖父留下的618张历史照片,无偿捐赠给了上海淞沪抗战纪念馆。
这些照片洗印于20世纪30至50年代,真实记录了侵华日军屠杀中国百姓的罪行。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马库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边还有法国人白士杰和中国青年钟灏松。三个人组成了一个叫“世界回声”的公益协会。
2026年5月,白士杰花了几个月时间,在法国南特外交档案中心查阅资料,整理出一批此前从未公开的日军侵华罪证——42份外交文献,一共1993页。
这些资料以法文为主,还包含英文、中文、日文,时间跨度从1920年到1943年。
5月6日,白士杰和钟灏松把这份沉甸甸的档案移交给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白士杰在那天说了一段话:“我是一个法国人,我的祖父母曾在欧洲参加反法西斯主义的斗争,中国人民在这片土地上面对残暴的法西斯主义进行了更早、更长、更艰苦的斗争。”
所以这次巴黎的游行,不是一次孤立的活动。
它是捐赠618张照片、移交1993页罪证、在巴黎办历史影像展映这一系列行动之后,三个人把对历史真相的追寻推到了巴黎街头上。
马库斯在之前的展映活动上说过一段话:欧洲社会铭记纽伦堡审判、熟知纳粹暴行,但对二战东方主战场的历史却不了解,一些历史课本极少提及东京审判。
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南京大屠杀在国际上被谈论得太少了。在西方主流的历史叙事里,二战的东方战场常常被一笔带过,甚至完全忽略。
很多人知道奥斯维辛,却不知道南京。知道珍珠港,却不知道1937年12月13日的那六周。
而马库斯、白士杰和钟灏松做的,就是试图打破这种沉默。
这次游行还有一个细节——队伍里有人诵读了一段悼念词,特别提到了一个人:张纯如。
那个用一本《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让西方世界第一次大规模知道这段历史的华裔女作家。
诵读中还提到,21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还在等待一个道歉。
游行还谴责了日本国内近来企图将“南京大屠杀”淡化为所谓“南京事件”的做法。
一位参与者说,这段历史在西方教育中长期鲜为人知,当年日本法西斯的侵略同样夺去了不少西方人乃至法国侨民的生命,铭记历史是对所有受害者应有的告慰。
7月初,他们还要在马赛办另一场和平纪念活动。
40度高温里的40分钟步行,22面旗帜,100支蜡烛——这些数字本身也许不算什么。
但当它们出现在巴黎街头,由一群法国人自发举着中法双语标语去纪念南京大屠杀的时候,这件事的意义已经超出了活动本身。
真相没有国界。有些人选择用脚步丈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