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后第三天,封了两年的遗嘱一揭开,老四把纸杯捏瘪:两百万、两百万、八十万、二十万,轮到自己只剩个零头。
小姑72岁,退休前是工行支行行长,上个月去世,两年前公证遗嘱,四个子女到场。
大姐、二姐住同一小区,水电坏了随叫随到,夜里摔倒冲去急诊,住院七天七夜不眨眼;三哥离城东半小时,每周去一趟,节日操持;老四常年在深圳,十来年一年回一回,当年结婚买房,小姑拿出八十万首付。
她在遗嘱后又留了手写字条:老四花钱快,二十万当应急,当年的八十万算提前分给他的。
律师说公证遗嘱有效,闹到法院也难翻。
屋里一片静时,老四忽然沉了,想起那通拖了三天才回的“快回来”。
道歉消息发出,两个姐姐没回。
身边见过不少,把转账当孝顺,把路程当借口。
遗产是算术,陪伴是时间的复利;账算得清,心更明。
等想明白时,照片还停在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