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金通知书落在桌面，泪水把“新疆大学”糊成一团。
屋外红椒在阳光下发亮，屋里闷得像捂着一口气。
黔东南山村的女孩，高考失常少了28分，前九个志愿全空，竟被新疆大学捞走——贵州只招10人，相隔4900公里。
路费一查就心凉：县城到贵阳3小时，再飞乌鲁木齐淡季1700+、旺季近3000；坐绿皮转两次63小时。
一年回两趟两千多，四年近一万。
爸爸说复读，妈妈说去吧我多种两亩辣椒；可弟弟明年也要高考。
群里有人劝去，双一流是敲门砖；也有人劝留，本地读书好积人脉；还有过来人横跨四千公里，读完说值。
文凭是门票，路费是隐形税。
见过复读更差、错过211拍大腿的；也见过咬牙去远方，靠奖助勤工把路费挣回、简历门槛顺滑通过的。
若去，新生季申请助学金和缓交，寒暑假少跑一次，把钱用在课业与实习上。
你会选牌子，还是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