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看这个烟盒,因为看到它一下子会想起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是抽烟的,我记事儿开始我母亲抽的最多的烟,有“握手”“迎春”“葡萄”,也有“大前门”,后来我家去了省城 母亲开始抽“上海牌”香烟。
我们去了东洋,探亲回家给我母亲带日本七星烟,但是她那个时候身体已经老迈,烟抽的少了。
我的母亲还有一个黄色跟抽屉差不多的木头旱烟盒子,大概率跟小饭盒子大小。这个烟盒后来也跟母亲去了省城。
母亲去世以后,我曾经试图回家去找这个烟盒子,但是没有找到。
母亲用过的东西,算是遗物,在我的手里有两个;一个是罐头起子,在我关内寓所里,另外一个是一把剪子,在我辽宁营口寓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