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一个 “桌子的政治”，Politics of the Table。中式圆桌代表的裙带关系，江山轮替，平衡与制衡，以及下买上单，谈话过程中那种交头接耳，会有中庸的圆滑人物把大家拍的都都很高兴。英式长方桌代表的两方，以及仲裁的中央，在谈话过程中说话秩序的轮替。

——李九喻，2018年12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