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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

1949年,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他们的上司已经雇了杀手,准备杀他们灭口!
桌上的酒坛子已经空了好几个,特务们个个喝得满脸通红。一个瘦高个晃着酒杯站起来,舌头都打结了:“这回咱们干得漂亮,处长肯定亏待不了弟兄们!”

说话的瘦高个叫王振海,是阎锡山手下特种警宪指挥处政卫组的小头目。几个钟头前,他带着这九个人刚在西山乱葬岗残害了一批被捕的地下党员和进步学生。受害者里最年轻的才二十五岁,到死都没吐露半个同志的下落。手上刚沾了血,这帮人就缩回城里的四合院据点,摆上酒肉庆起功来。

外头的炮声已经一阵比一阵近。解放军把太原围了六个多月,城防的碉堡炸塌了大半,阎锡山早带着家当飞去了南京,只留下心腹梁化之撑着残局。这帮特务却半点没觉出末日的味道,满脑子都是处长许诺的赏金,还有跟着撤去台湾的好日子。他们压根不知道,梁化之亲手签的灭口密令,已经揣在了杀手的怀里。

雇来的杀手叫陈默,以前在军统干过,行事利落,枪法过硬。梁化之开的价不低,五十根金条,再加一张赴台的特别通行证。陈默答应得没半点犹豫,一半是为了谋条生路,一半也藏着私仇。他的亲妹妹当年是太原地下党的印刷员,两年前落在王振海手里被害,连尸首都没找回来。这笔账,他在心里记了两年多。

四月二十三日深夜,离解放军发起总攻只剩两个半小时。陈默带了两个帮手,揣着密令摸到四合院门口。他抬手敲门,压着嗓子喊自己是处里的传令兵,专程来送长官的嘉奖令和赏洋。

屋里的人听见“赏洋”两个字,酒劲都醒了大半。看门的特务扒着门缝瞅了一眼,见对方穿着警宪处的制服,手里还捏着盖了章的信封,连盘问都省了,哗啦一下就拉开了门闩。

陈默跨进门,目光扫过整间屋子。十个人全围着桌子坐,长枪短枪都堆在墙角的木柜上,没一个人手里握着枪。王振海笑着迎上来,伸手就要接信封。陈默没递,抬手一枪就放倒了他。王振海直挺挺栽倒在地,手里的酒杯摔得粉碎,烧酒洒了一地。

剩下的九个人当场就懵了。酒劲全变成冷汗顺着后脊梁往下淌,有人慌着往墙角扑着想拿枪,有人钻到桌子底下缩成一团,还有人跪地磕头求饶。堵在门口的两个帮手立刻控住场面,没费多少功夫就解决了屋里的特务。

前后也就七八分钟,屋里彻底没了动静。十个特务,没一个能跑出这间屋子。陈默确认完现场情况,让帮手泼上带来的煤油。一把火点起来,火苗顺着酒气窜上房梁,连带着桌上的酒肉、墙角的审讯记录,还有没来得及销毁的地下党名单,全烧成了灰烬。

梁化之打的就是斩草除根的主意。这帮特务跟着他干了三年多,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残害地下党员的细节、阎锡山私藏金库的位置、安插在解放区的潜伏人员名单。城一旦破了,这些人要是落到解放军手里,张嘴就能把他和阎锡山的老底掀个底朝天。在他眼里,这些卖命的手下从来不是弟兄,只是用完就必须销毁的工具。

可谁也没想到,陈默办完这事,也没等来说好的通行证。梁化之转头就派了人去灭口,好在陈默早留了心眼,没回约定的接头地点,趁乱混在逃难的百姓里出了城。太原解放后,他主动找到军管会投诚,把知道的内情全交代了。那些被特务残害的烈士遗体,也根据他提供的线索被找到,重新安葬在了牛驼寨烈士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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