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和新疆的弹壳,两位顶级专家各执一词。一个说是“八一式”,一个咬定“五六式”。案发快一个月,数万警力在等一个答案。
谁都吃不准。
最后有人提了个名字:崔道植。已经退休三年的老头儿。
你猜怎么着?他到了现场,没说话,把80多个弹壳摆成一排。就那么看。1个小时,2个小时,不吃不喝。助手想递水,被他推开。
8小时后他起身:“两支枪打的,都是八一式。”
当天并案,白宝山一周后落网。
说实话,我特别佩服这种人的“笨”。
别人用机器,他用手。别人靠经验,他靠死磕。为了一枚弹壳,他能盯着看一整天,看到眼睛充血。甚至自己的办公桌都要斜放45度——因为光线角度影响判断,他干脆拿尺子量好了固定住。
你可能觉得这有点偏执。
但就是这种偏执,让他一次次从最模糊的痕迹里找出真相。半枚被血污覆盖的指纹,他能在放大镜前熬两天两夜,最后拼出完整的比对图。
有人问他,这种枯燥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说:“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是想看清楚。”
你能想象吗?一个人活着活着,就把一件事做到了一辈子的极限。87岁拿了“七一勋章”,三个儿子全部从警,留下的几十箱手稿,字迹工整得跟打印出来似的。
我真想问一句:这个时代,还容得下这种慢下来的本事吗?你们身边有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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