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 ,洪学智因为部队缺吃少穿犯难,一个国民党军需官找上了门!
1946年的东北,俨然成了一个战略要地。谁先抢占东北,谁能争取到接下来的主动权。彼时抗战刚刚胜利,蒋介石的野心昭然若揭,挑起内战的阴谋已经败露,开始在美军的帮助下向东北迅速运兵,东北各大重要城市先后落入国民党军的掌控中。
毛主席高瞻远瞩,蒋介石的图谋自然是一眼洞穿。但当时的问题是,想要抢占东北拼的不仅是兵力,更是速度。所以,全国各地的根据地,都抽调部队去东北,肩负着与国民党“赛跑”的重要任务。
但当时我军有些过于乐观了,认为东北有大量的武器可以接收。但真正的情况是,东北确实有大量的武器装备,但这些武器装备基本上都控制在苏军手中 ,大量武器装备都交给了国民党军,我军想要拿到手并不容易。
以新四军第三师为例,师长黄克诚的眼光极具前瞻性,第三师的情况在我军中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但即便是第三师,在保留了相当的战斗力的同时,抵达东北以后,仍然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时任新四军第三师副师长兼参谋长的洪学智,肩上的担子很重。
东北气温寒冷,很多南方的战士不适应。尤其是队伍当中的很多人,因为出发的太急,准备根本不充分。而东北不仅没有想象的那么多枪弹,更没有那么多的棉衣。这就导致部队面临生存问题,既要抵抗严寒,更要为了吃的犯愁,毕竟东北的寒冬食物匮乏,没有准备之下自然要犯难。
东北民主联军,几乎都面临这样的考验,想要解决问题,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指望友军帮忙肯定是没戏。
洪学智深知此事紧迫,为此寝食难安。为了生存,战士们每天只能吃冻土豆。他们要用石头砸开冻土豆,然后几个人分食一个。
战士们住的地方也非常简陋,四处漏风的简易草棚子,晚上冷的难以入睡。即便是洪学智这个级别的人,情况也不乐观,比普通战士的处境好不了多少。继续拖下去是什么结果,洪学智比谁都清楚。但形势比人强,条件就是这么艰苦,他也束手无策。
就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之下,突然有战士向洪学智报告,称有人要见他。最令洪学智感到意外的是,来者是一个身穿国民党军官制服的人,而且声称能帮我军摆脱困境。
一来是此人来历不明,当时敌特的行动又很猖獗,国民党反动派与我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此人身穿国民党军官制服,却主动上门求见,这实在太可疑了;
二来是此人竟然在我军陷入困境时,主动声称能够帮我军摆脱困局。显然,这样的话很难令人信服,毕竟咱们自己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一个敌军军官能帮多大忙?
但洪学智还是同意让他进来见一面,这是从容,也是胆识。只不过,洪学智身边的警卫员们可没有这份从容,全都如临大敌,眼睛盯在这个人身上,手有意无意的放在了腰间的枪附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此人见到洪学智以后,洪学智没有发言,只是示意警卫给他倒一碗热水,毕竟来者是客,一碗热水不算什么。对方也没拒绝,接过热水后开始边吹起边喝了起来,与周围的紧张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过了一会儿,洪学智见对方也暖和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询问他为什么要帮我军?对方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开始主动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据此人自述,他是山东人,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国民党军里当兵,但与家里始终有联系。他听老家的人讲,八路军和新四军对百姓好,而且是真心实意的抗日,是真正的人民子弟兵。
说完这些,他又话锋一转,开始谈起自己这些年在国民党军中的经历。他亲眼目睹了国民党军宁可粮食发霉,也不肯发给百姓赈灾。而且,国民党内部的腐败非常严重,各级官员都贪婪成性,大把的美钞和金条往兜里揣,根本不顾百姓死活。
言谈之间的痛恨,洪学智能看出来不是伪装的,这说明眼前的这个人良心未泯,能够分清善恶,与那些国民党反动派不太一样。其实,当时很多国民党的官兵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尤其在蒋介石暴露要挑起内战的野心以后,这种情况就越来越多了。
所以,当对方说完这番话之后,洪学智就已经明白了,他可能真的是来帮我军渡过难关的。只不过,他即便有这个心,但真有这个能力吗?毕竟我军当时迫切需要的军需数量不小,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
这时候,对方再次开口了,表明了自己的“军需官”身份。显然,他可能看出了洪学智的顾虑,直接表明了自己叫陈树民,能够调棉衣500套,还有一些药品和绷带,以及够一个团吃半个月的粮食。
陈树民说完这番话,又开门见山的表示,他需要洪学智给他一个承诺,未来长春解放的时候,不能炸毁城东的义学仓库,那里住着自己的家人。
这一番话说完,他的身份清晰了,能够提供什么物资也明确了,对我军有什么要求更是明说了。洪学智听完,却没办法给他肯定答复,只说会尽力而为。陈树民很清楚,在那个年代谁都说不准,而说不准才更可信。
于是,陈树民带着我军战士去取了五车物资。又在约定好的十天之后,又带着我军战士拿到一批物资,对我军而言,可谓是雪中送炭。而在此后长春解放时,洪学智特意下令炮火尽量避开义学仓库,算是兑现了曾经的诺言,却再也没见过陈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