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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酒局上,一个少将抄起板凳朝另一个少将砸过去,1940年代末的重庆,军统西南特

军统酒局上,一个少将抄起板凳朝另一个少将砸过去,1940年代末的重庆,军统西南特区有三个少将坐在一根绳上:徐远举、周养浩、沈醉。

徐远举是正区长,掌西南军统特区大权,肩章最硬。周养浩是他的副手,也是少将,上海法学院毕业,当过小学教员,嘴上常挂"法理"二字,手上一点不软。沈醉则另有路径,出身军统老资格,当过重庆特务侦缉大队长,又去云南做保密局站长,不完全受徐远举节制。

三个人都是少将,各自背后有靠山,职务交叉,地盘重叠。抓到一个重要的地下党,谁写的报告算功劳,谁签的字算业绩——背后是军衔、预算、地盘,全是真金白银。

摩擦几乎是注定的。

有一次在昆明,几个人坐在一起喝酒。几杯下肚,话题绕到了"谁功劳大"上面。

周养浩猛地抄起板凳,朝沈醉砸过去,一边骂:"你算哪根葱,也敢争功?"

板凳举到半空,被人硬拦住了。

拦他的人叫宋希濂,黄埔一期,以剽悍闻名。他沉着脸,只说了两句话:"还像不像军官?像土匪一样。"

周养浩的板凳没砸下去。事后,他和沈醉的梁子结得更深了。

这帮人对自己人都能下这样的手,对待落在手里的"敌人",就更是另一番景象了。

1948年前后,西南战局吃紧。万县方向传来消息:一个重要的女地下党员落网了。这个人叫江竹筠。

徐远举和周养浩都想抢这个案子。两个人从嘴上争,争到互相拆台。功劳这东西,在军统从来不是论谁干的,是论谁报上去的。

后来徐远举和周养浩都被关进了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跟沈醉住同一片高墙之内。